渾渾噩噩過了兩周,有喜悅,有痛苦,就像眾多生活一樣,快樂且悲傷,我發(fā)現(xiàn)我迫不及待喜歡上現(xiàn)在住的地方,走半小時到國圖,公交車直達(dá)火車站、故宮、北海公園,動物園玉淵潭兩站地,可以早上躺到八點睡眼惺忪跑去上班,可以晚上下班在圖書館睡上一小時再慢慢走回去,路旁燈光閃爍,又有誰曾走過,或許這個城市注定健忘吧,生活如斯,平淡且幸福。
前段時間去了趟深圳,帶著些許感慨,匆匆與這座城市擦肩而過——無緣。14年9月,突然想出去走走,從小在重慶長大,在重慶生活,在重慶讀書,我熟悉了生活地方的一草一木,卻發(fā)現(xiàn)除了那里我一無所知,迫不及待想要成長,可是成長是要時間的,而我沒那么多時間,在白紙上列下了一條條清單,然而每一條都像是天方夜譚。怎么辦?出去走走,三個選擇,成都,北京,深圳。成都離家近且去過幾次,機(jī)會比重慶稍多;深圳無疑是程序員的天堂,印象里深圳代表的就是創(chuàng)造與自由;北京作為首都經(jīng)濟(jì)實力必然更強,機(jī)會自然愈多,也最大程度的聚集了一群最優(yōu)秀的人。和兩個朋友說了想法,回答都跟性格很符:去撒,免得老了后悔,以后老了也有吹牛的資本,年輕的時候也跑過北京;買張票就去啊,混不下去就回來,就當(dāng)耍一圈。我很容易作出決斷,也喜歡作出決定后再去深思熟慮地衡量每一步得失,曾經(jīng)告訴別人我的性格不適合出去——太悶了,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就這樣跑到陌生地方會怎樣?我不知道,對于未知總是充滿恐懼的,或許僅有的勇氣也只是因為逃不掉吧?!氨本┦俏ㄒ灰粋€可以把我逼死的地方,如果活不下去,那就GG唄”。就像一個眼巴巴看著窗外的孩子,對這世界充滿了渴望,卻無法想象外面的世界又是怎樣?,F(xiàn)在想想,那時候也真是年輕,到了現(xiàn)在,逐漸把自己磨圓了,不再輕易顯示自己的棱角,盡管依然悲傷,卻不會把喜怒寫在臉上。記得和我爸說的時候是六七月份,離開重慶的前一個月,剛拜祭完和他聊下半年的事,那時候已經(jīng)提完辭職正辦理交接,很突兀的給我爸說想出去走走,問我想去哪里——“北京”。幾年前我和爸話就變少了,不知道該說啥,也不知道怎么表達(dá),我不再像以前那樣膩著爸爸,甚至有時候會嫌煩刻意躲開他,“你大了有個人的想法,爸爸也很支持,去嘛”,沒啥營養(yǎng)的幾句話,就像現(xiàn)在偶爾我低落的時候會勸我回去一樣,就像現(xiàn)在每次電話都讓我注意身體該吃吃該喝喝一樣。
在北京悶了半年,我發(fā)現(xiàn)我不喜歡這里,周末關(guān)在住的小屋子里看書玩游戲,時間自然也過得很快,有一天和同事簡單聊起這段,我說這應(yīng)該是我過得最快的一段時光吧,他說是因為特別充實,“這不是充實,而是沒有回憶”。最后來點毒雞湯,本來這篇文字是打算圍繞這句毒雞湯的,但是中間不知不覺就憶起挺多,到最后感覺無論寫啥都顯得蒼白無力。
快樂是否定的,痛苦才是肯定的;快樂總是那么虛幻,而痛苦才會顯得愈發(fā)真實。追尋幸福不是尋找更多的快樂,而是避免過多的痛苦。要么孤獨,要么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