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二十歲了,五歲的時候有了一個弟弟。
在媽媽懷孕時,我就千期待萬期待希望媽媽可以為我生一下一個妹妹,這樣我就可以和親愛的妹妹一起在房間玩洋娃娃,給洋娃娃扎上美麗的小辮子,穿上可愛的小裙子。
那時我才五歲,對妹妹降臨的渴望像小孩子期待糖果那樣,十分興奮和激動。
媽媽前一天晚上去了醫(yī)院等待生產(chǎn),我就由外婆照顧著,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坐車去縣醫(yī)院看望媽媽。一路上我不停的歡呼:“外婆外婆,我有妹妹了嗎?!蹦菚r外婆已經(jīng)收獲了抱大外孫的喜悅了,但她并不忍心告訴我真相,她閉口不言,臉上的笑紋揉在一起,像一朵綻開的菊花。
歡喜著來到醫(yī)院,媽媽的病床旁已經(jīng)圍滿了親戚,我高興的問媽媽,妹妹在哪里,旁邊的人抱給我看,我覺得妹妹黑乎乎皺巴巴的小臉可愛極了。我現(xiàn)在可是當姐姐的人了,心中立下要好好照顧妹妹的雄心壯志。
沒過多久,我看見有人給我妹妹嗲尿,兩手扳著妹妹的腳,將小屁股露出來,我看到了妹妹的小JJ,突然明白了什么,在病房撒潑哭了起來,這明明是個弟弟!
我突然有種被全世界欺騙的感覺,那種欺騙不亞于媽媽說壓歲錢我先幫你存著的感覺。我好端端的妹妹為什么變成弟弟了?
從那以后,我對這個臭小子充滿了敵意,我覺得他只會吃奶和睡覺,黑乎乎皺巴巴的皮膚像個小老頭,丑死了。
后來我們這條街的人問我,喬喬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啊,我便總是氣鼓鼓的說,他叫曾撇娃兒。
我的回答卻讓弟弟的外號傳開了,每每媽媽把弟弟抱到街上曬太陽,人家就會打趣得抱我弟弟,并親切的稱呼他為:曾撇娃兒。
后來這個小老頭慢慢長大,他越來越調(diào)皮了,總是撕壞我的作業(yè)本,把我喜歡的洋娃娃大卸八塊……我卻不能打他,因為我媽總是說,你是姐姐,要讓著弟弟。
后來的日子,我無數(shù)次想把他塞進媽媽的肚子里回爐重造,同時我也想把我自己塞進去,讓媽媽先把他生出來,這樣,我就有一個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