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xué),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p>
孔子73歲而終,在當(dāng)時算是高壽了,這句話是晚年孔子對自己的人生總結(jié)??鬃涌偨Y(jié)了自己治學(xué)求道的六個階段,從“志于學(xué)”到“從心所欲”,歷經(jīng)55年的漫長過程,孔子從有為青年成長為一代宗師。我們可以設(shè)想,每個階段并非絕對的十年為界,只是一個大致的劃分,每個階段都是一個由量變積累到質(zhì)變飛躍的過程。人的資質(zhì)有高低,這個階段也并非絕對劃一。如果簡單地期待到一個時間段自己也能達(dá)到某個階段,無疑癡人說夢,只是生物意義上的“生長”,而不是思想意義上的“成長”。我們見過太多幾十年如一日的“巨嬰”,是連“志于學(xué)”也沒有達(dá)到。
2.5. 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于我,我對曰‘無違’?!狈t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p>
這一段估計孔子是有脾氣的,孟懿子老爸生前讓他重用孔子,可他沒做,孔子才說:“不要違背父母的話”,但孟懿子不知是沒聽明白,還是裝糊涂,沒接這話,弄得老夫子下面的話沒法說,憋得慌,只能借跟樊遲說話發(fā)泄抒發(fā)出來。
2.6.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p>
孟武伯是孟懿子的兒子,這句話跟上一句可能相隔了幾十年。這句話里是滿滿的父母心,生老病死不由人力控制,如果能在人事上不讓父母憂心,父母只是擔(dān)心子女會生病,就是孝道了。
2.7.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yǎng)。至于犬馬皆能有養(yǎng);不敬,何以別乎?” 子夏問孝。
把能夠贍養(yǎng)父母當(dāng)作孝,還停留在與“犬馬”一樣的水平,能對父母保持尊敬,才是人與動物的區(qū)別。
2.8.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
這句話與上一句有異曲同工之意,是說孝敬父母不能停留在物質(zhì)層面,還要上升到“道”的高度,成為一種思想規(guī)范,才能持續(xù)地傳給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