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以前寫的了。
記得最初是在豆瓣上翻出一首叫《沉迷》的曲子。大愛,單曲循環(huán)。“趁春閑剩三兩,枕楊花入夢里。摘游云六七片,雨霽釀壺沉迷”。我辨不出唱功,也讀不透歌詞,可這份似明非明的會意平撫了我的煩躁,也讓我多了個“我給你們放首好聽的歌”的嗜好。
之后挖出個叫心然的海南妹紙。她從不露臉,有時高音也會破嗓,而且零九年以后就不唱了。最初好像是網(wǎng)上有人為《仙劍Ⅳ》填了詞,被她唱紅了?!袄鲱?,江湖遠,花謝花開花滿天”?,F(xiàn)在看來詞填得一般,聲線卻讓人陶醉。雖然她唱的詞總有“酒斷腸,路醒他鄉(xiāng)”的悲涼,卻能讓我忘掉紛爭,放下仇視。
后來才知道,這幾乎成了一個產(chǎn)業(yè)。填詞的、譜曲的、獻唱的,大多是出于興趣,職業(yè)的可能靠給網(wǎng)游配配樂賺點養(yǎng)閑的錢。之間也打架,但更多的是搭臺。你看5sing上好不熱鬧。沒事登登,尤其是心煩的時候,找一兩首新歌聽聽,人也就靜下來了。
雖然聽多了也會嫌古風的曲子節(jié)奏慢、無病呻吟,但也有驚喜。有次竟然翻出為《長歌行》作的劇情歌?!皦衾飳︾R貼花黃,忽醒唯有衣甲涼”。每個字都緊貼那個束發(fā)揚、仗劍長歌的豆蔻模樣,更別說那吟唱生死之殤的風,更不提那掩去破碎容顏的雪……更有次,聽到一首《回憶之夏》。這旋律不是《那朵花》(日漫《我們?nèi)晕粗滥翘焖匆姷幕返暮喎Q)的主題曲嗎?居然能叩合得如此一致,勾起“記憶的畫面,一幕幕重演”。這幫人填詞的功夫何止是貫學古今,簡直是縱橫中外。
聽古風曲子,你可以感受“美酒入喉,紙上再進一籌。天涯羈客,助我書成千秋”的豪邁,也可以感受“書盡一世,風流醉眼笑驚鴻”的輕狂;可以感受“閑看庭院花間睡,墨香處處飛”的歡暢,也可以感受“誰欲問江梅消瘦幾分,眉目間難掩面容愁損”的哀怨;可以感受“晨曦驚擾了陌上新桑,風卷起庭前落花穿過回廊”的恬靜,也可以感受“年少意氣漸消散,檐下風鈴似呢喃”的感傷……
“何生的枷鎖,何意的傷悲”。古風曲子帶給我太多的情感,稀釋我的抑郁、疲憊。它唱出酸楚,讓我看透酸楚。它唱破哀愁,讓我讀懂哀愁。我總好奇,這群姑娘小伙哪來的這些宣泄,看似為賦新詞強說愁,實則遍嘗浮華皆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