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認識你四年了,如果是一所大學,我也快畢業(yè)了。
半年前,我的世界天崩地裂,沒有了任何希望,生活失去光澤失去所有意義。命運留給我一個畢生的遺憾。朋友每次的問候“還好嗎?”我都不知如何回答。好嗎?還好。至少,我活著,生活著。
好嗎?還好。至少,還有需要我去做的事,還有要求我去做的事。如此,怎能不好。
嘿,你好嗎?我親愛的黃媽?哦,不,現在要叫,親愛的小霞美眉。
說實話,當知道專輯叫做《小霞》的時候,我并不驚訝。也并沒有別人的那樣或這樣的揣測分析,剖析你用“小霞”的用意。在我看來,這是本名,也是本意。你是小霞,一直都是小霞。這一點你一定自己最清楚。還記得,北京演唱會,我與朋友在那嘀嘀咕咕,不屑旁邊有人哭喊的稀里嘩啦。結束曲結束后,卻大喊“黃小霞,我愛你”(PS:聲音沒有很大,其實,更多的是2個珊瑚內心的獨白與期盼)
我說過,對于音樂,你是故友。而音樂對我,仿佛有催化劑的作用。曾經最愛《離不開你》的我,現在,已經很平靜了。歌里有你的故事,有你要唱的情緒,也有你想表達的所謂愛情。曾經的震撼化為了今日的心如止水。這是好,不是壞。反而,今日忽然出現《等待》的旋律。故而翻出,細品,感動依舊。
我不喜歡去分析你的唱功與聲音。因為對我而言,這些從不是重點。但我愿意花時間靜靜地反復看你的《等待》,等待你的《等待》。A段唱罷,我想,你的情緒更加一涌而上,想表達想傾訴的應該更多吧?也想起了當時鏡頭給了齊秦好久好久的特寫。何用意?我不知。我只知道在他那黝黑而滄桑的臉上寫著意外與了解,寫著好評與放心,同樣的,也寫著作為“旁觀者”的疑惑與不得知。不管哪樣,你的出現,已是震驚,震驚了同行,震驚了臺上的對手,震驚了臺下的聽眾,震驚了我本平常的一顆紅心。
“我嘗試過許多次想忘記”好巧不巧的你向上看了一眼。接著“可這完全是在欺騙,欺騙自己。我永遠無法,忘記你”好巧不巧的,在剛才邊聽邊看邊寫的時候,我聽到“無法”后的那換氣聲,那大概不僅僅是換氣,那是一聲嘆息啊,很苦的一聲嘆息。后面的“等待”更重了,更久了。鋼琴敲得更猛了。陳羽凡聽得更投入地閉眼晃頭了。而你,情感大概在又一聲“等待”中爆發(fā)了吧?彼時彼刻,眼里浮現了什么?讓你舍不得睜開呢?還是,臺下沒有你等待的人,身上沒有別人所謂的認同,所以你寧可悲傷地榮耀在你自己的榮耀里,不愿醒來?接著那一聲長長的等待啊,多么像你的吶喊,不滿與發(fā)泄。很欣慰,你唱的真切且徹底。最后一次“等待,永久的等待。樹葉綠了又黃,你還沒來”你眼神恍惚了,飄離了,像是尋找,像是無助,像是無奈。眼里的晶瑩在跳動了吧?!霸谶@世界上,你是我的唯一”像哭訴,好巧不巧的,你又向上看了一下,是在尋找力量嗎?你深知,什么都無法滿足你,唯有牠。你的神,你的上帝,你的信仰。“你是我的唯一,等待...”你的手,在你的臉前,像掙脫,像尋找。掙脫所有束縛,尋找一個安心的擁抱和依靠。好苦,你的表情好苦。好想握住你張開的手,給你一絲溫暖。也許,你不愿意有這樣那樣的手勢動作,只是,那時你已經不自知,那是無意識的一種本能的表達。只是一直,沒人讀懂。
你可知道,那時的你,寂寞都能閃著光。
四年了,從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此時的陌生是我有意而為之。有一首歌這樣唱“你在我心里,我在你心上,我們的青春伴隨你,激越奔放”。你在我心里,這是一種什么表現呢?就是與同伴可以把你吐槽一路,但當聽到你彩排唱“等待”的時候,卻不約而同的大叫起來,奔著你歌聲飄來的方向跑去。然后彼此相視一笑,心想,這,大概就叫,愛吧。從希望你贏,希望你多唱歌給我們聽,希望每次都能見我們,希望你不流淚,到后來的希望你大笑,希望你依舊真實,希望你平安喜樂,希望你一日三餐,有詩有酒有茶也有他,再到現在的,只希望你健康的活著,存在在有你有我有他們的世間,如此,便好。
四年了,你帶給了我太多太多。朋友,知己,旅行,大笑,眼淚,希望,失望,堅持,等待,放下,接受...諸如此類。
我漸漸成熟的歷程,有你的影響;我不那么好的文筆下,有你的原型;我保存的記憶里,有你不變的影像。我所有的所有里,有你的離開與歸來。
2013年7月27日,在北京,我結束工作,為了奔向你。
2016年7月27日,在北京,未到來,我開始工作,為了紀念你。
四年了,愛與不愛,早已無法描述我對你的情愫,和你對我的影響。我于千萬粉絲中,也是最普通無名的一員。我們可以見面,合影,即使那么高也站在了你旁邊??梢越o你專輯,你簽上你的名字,小霞??梢岳^續(xù)在臺下為你吶喊,為你擔心,為你再一次心疼。
我也說過,關注你的同時,我也在找我自己。就像古希臘神廟墻壁上刻的那句哲言。永遠讓人驚悚:“人啊,認識你自己!”
想起上次離開時對你說的那句“黃媽,好好愛自己”。你輕說“好的,謝謝”。
那下次,我想問一句“小霞,你好嗎?”
如果,你答“還好,謝謝”
那么,我們彼此的世界,定是霞光滿天!
就這樣吧。好嗎?好的。
曾經,當我雙手合十時,我腦海里總是出現你,我會哭泣。
現在,當我雙手合十時,我回憶里總有你的身影,我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