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洗衣生涯
我叫洛時雀,住在當今常勝將軍謝將軍謝千重府邸上。生活在天子腳下的流風城里,吃得飽穿得暖,過著幸福的生活。
流風城位于大陸東部一個叫流風國的國家,是它的首都。其實流風國以前不叫流風國,而是叫風,流,國。當今天子剛一繼位,一看這名字,大筆一揮下了圣諭:從今日起,吾之國風流國正式更名為流風國。再將吾國稱為風流國者,一律斬首示眾!百姓并沒有什么怨言,畢竟上有老下有小的小百姓不想張口閉口都是這樣一句話:“我是風流的子民!”
流風國是一地大物博,水土風茂的富饒的大國,它的隔壁有一略小一點的國家,叫沙風國,名字自然也是隨著流風國的變動而變動。因為沙風國的皇帝是我們圣上的侄子。兩人一相遇總是含情脈脈,淚如泉涌,那叔叔、侄兒的呼喚生生泣血,堪比那些偽文人手下的著作之狗血。所以大陸不知私通多少兩人互生情愫,卻因身份不能在一起的小話本。
再來說說我自己,都說活在天子腳下的百姓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平安長壽的,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我每天的生活過的多姿多彩,充實奇妙:早上,起床吃早飯。把大少爺,二少爺和大小姐的床單洗干凈;中午,吃午飯,把大少爺、二少爺和大小姐的曬干床單取下,疊好送到各個房里;下午,把大少爺、二少爺和大小姐的衣服洗干凈晾起來;晚上,把衣服都疊好,送到各個房里,吃晚飯。這就是我的一天,是不是多姿多彩,充實奇妙?
誒,你問我為什么要天天洗床單?因為大少爺已成家,娶了一位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美嬌妻;二少爺有嚴重的潔癖,不洗就會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昏迷不醒;至于大小姐嘛......我就一塊兒給洗了!還有嘛,就是我是將軍府的洗衣娘嘛。將軍正值壯年,教導兒女做事要養(yǎng)成自己獨立完成的習慣,防止以后變得嬌生慣養(yǎng),所以龐大的將軍府也只有我一位洗衣娘,不過也不累,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
我就這樣天天開心的在將軍府里洗衣服。當然,一年當中總有那么幾天是特殊的......比如說是今天。今天我被通知放假一天,可不洗衣服我就莫名的心空空的,不知不覺就站在庭院的槐花樹下發(fā)起了呆。
思想正是放空之時,隱約覺的迎面走來兩個人。中年人氣宇軒昂,黝黑銳利的雙目透出久經沙場的滄桑;那中年美婦,不但并不因為歲月流逝而容貌黯淡,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風韻,更顯曼妙。我趕緊回過神來,深深對著前方鞠了一躬:“將軍,夫人。”“行了,小雀。不用這么在意,你怎么不出去玩玩?”夫人和藹的問著我。
我抬起頭,剛要回答便看見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女走近,少年風流倜儻,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往上輕挑著,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少女面若桃花,正是如花似玉年紀,面容愈發(fā)嬌嫩。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看著弱不禁風,面容清秀的少年。我趕緊又沖前方彎了一大腰,差點使我栽在地上:“大少爺,二少爺,大小姐?!蔽揖徚司?,剛一抬頭,便又看見一個傾國傾城的俏佳人,那暗含秋水的眼眸正看著我,我被盯得渾身一抖,迅速彎下腰,顫顫巍巍地開口:“大少奶奶......”
“行了。小雀,你真的不跟我們出去呀?”夫人慈愛的看著我,詢問我的意見?!安涣?.....我還有些事情沒干。”我回答著。“好了母親,阿雀不去就不去,別勉強她了?!贝笮〗阊杆偬嫖医饬藝??!鞍パ侥氵@孩子.....”他們一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我再也聽不見......
“你,不累嗎?”不知何時,槐花樹上出現(xiàn)了一名少年,他面貌清秀,仿佛墨色淺淡的山水畫一樣淡然,恍若謫仙,靈氣的不像凡人,倒像誤入人間的仙人。“你管我!”不知是什么驅使著我,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厲聲回答。少年挑了挑他清秀的眉毛,并未回答。我轉身欲走,既然今天有假,我為何不上街看看?“等等,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