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了,我已經(jīng)打碎了,我也很難過?!绷釋瞎秸f。
山生氣地瞪了玲一眼,沒說話。
“我知道,那盆君子蘭是你最喜歡的,可是我打碎了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绷峤忉屨f。
山悶悶地看著電視,看也不看玲一眼。玲也生氣了,“我已經(jīng)把花盆打碎了,君子蘭只是換一個花盆行了,花盆已經(jīng)碎了,我也沒辦法了?!绷釕崙嵠鹕恚綇N房。
“你什么時候重視過男人?”玲的背后傳來老公生氣的吼叫。
“我打碎花盆,與是不是重視你有關(guān)嗎?你愿意上綱上線,我也沒辦法,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p>
因為玲不小心把這盆君子蘭弄到地上,已經(jīng)一個周的時間,山還是放不下。有時候山的情緒已經(jīng)好了,可是過一陣又想起這個事情。山因為一個小事情總這樣反反復復的,真無奈。
玲和山結(jié)婚已經(jīng)五年了,當時雖然是媒妁之言,但玲和山也是頂住家庭阻力走到一起的。當年和山屬裸婚一族,雖然經(jīng)濟上捉襟見肘,但還是很幸福。只要兩人一起,玲覺得沒有什么。
可是,玲發(fā)現(xiàn),山有些事情太過分,都沒什么大不了的,山就發(fā)脾氣,開始,玲忍者,轉(zhuǎn)身假裝沒事了,雖然自己委屈點。但山好像越來越烈。有一次,玲只因為聽見山打來的電話,山竟然把手機摔碎了,那是剛買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手機。還有一次,又因為沒聽見電話,山就一個月不理玲。
玲實在受不了,想離婚,可是看看剛剛?cè)龤q的兒子。為了給孩子一個和諧的家庭環(huán)境,玲忍了,每次都跟媽媽一樣去哄老公。
“我們是夫妻,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想做你的媽??!”終于有一天,玲忍無可忍跟山吼了自己出來。從此,玲不在乎山的無理取鬧,“我只能做自己的事,你生氣不生氣不是我能管的了的?!?/p>
玲一下子解脫了,因為不為山左右,心里也變得自在了。山覺得,玲變了,變的不在乎自己了,自己其實很在乎玲,山找自己的朋友華傾訴,華說是山太過分,“我到底錯在哪里了?”山也很迷茫。
華打電話給玲,告訴玲:“山心里很痛苦,其實山很在乎你?!?/p>
玲也是一肚子苦水。“我就把那盆君子蘭盆打碎了,就這么點小事,花盆已經(jīng)碎了,我跟他說我不小心,可他就是不依不饒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多關(guān)注一下他,不就沒事了嗎?”華好心地說。
“我知道了?!睊鞌嚯娫?,玲心里不平靜了。
都說“婚姻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里的人想出來。我在哪里?要到哪里”此時,玲的眼前出現(xiàn)的是在小學學過的一篇課文《琥珀》,那個被松脂包裹住的小蟲子。難道,我就是被自己造的圍城蒙蔽了眼睛?
有人說:“婚姻中的行為,以結(jié)果為導向?!绷嵯肓讼?,自己并不想離婚,如果對山不理不睬,那彼此痛苦,其實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用山的話說,在這個社會,他算好男人了。
華的話點醒了玲,山只不過需要被關(guān)注而已,那滿足他這一點,山舒服了,他也就不會找關(guān)注了。在花盆這件事情上,玲認識到自己和山已經(jīng)不在一個頻道上,玲無奈的是山對這么個花盆放不下。而山是借花盆的事說玲不關(guān)注自己。
玲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山看電視的時候,玲也陪著看會,討論下節(jié)目內(nèi)容。山腰痛,玲主動給山弄好熱水袋,幫山按摩……
從來不做飯的山,主動下了廚房,和山邊聊邊做飯,玲覺得從未有過的幸福。
玲說:“對不起,以前我太不懂得你。”
山說:“我做的也不好,其實這個家,你付出的太多了。”
婚姻不是圍城,自己的心才是真的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