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標(biāo)題,本來寫的是“又是一年回故鄉(xiāng)”,后來想想,我并沒有在外面安家,所以這個家也不能稱之為故鄉(xiāng)。
周末和小伙伴出去玩,回來報平安的時候,總是說“到了”、“到住的地方了”,如果打的是“到家了”,在發(fā)送的時候都會猶豫一下,不愿意把租的地方稱之為家。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一個日益嚴(yán)重的問題擺在了面前,不說大家也知道是什么。自己倒是不急,父母差點急壞了。古人說“不孝有三,不后為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不孝的問題了,變成了社會性問題。從動物的屬性來看,繁衍后代是動物的本能,父母實現(xiàn)了他們的目標(biāo)后,又把他們的本能變成期望放到我們這一輩身上,總是覺得我們結(jié)婚生子后,他們才完成了任務(wù)。
有一次路過老大爺們下象棋的地方,突然想把“象”偷走,楚河漢界的都偷走,回家的時候帶著,到家就把“象”拿出來跟他們說,爸我把對象帶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你看你喜歡紅的還是藍(lán)的!當(dāng)然也只是想想,我這么穩(wěn)重的人肯定不會做如此出格的事。
年后和老爸去了兩個姑姑家串親戚,他們那一代有7個孩子,我爸是最小的。這兩個姑姑都比我爸大了20多歲,所以我就有很多比我還要大的小輩,我最大的一個哥哥已經(jīng)62歲!到了二姑家,他們一大家子有幾十口人,他們的兒女、兒女的兒女、兒女的兒女的兒女...也不知道我爸看著人家的人丁興旺是什么心情,我居然有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慨!三姑去年得了腦病,不太記得事情。再前一年還來我家住過一段時間,我工作走得早,沒有見到。再往前就十幾年沒見了,這次見到,真的是物是人非!四姑、老姑、爸爸輪流去和三姑說話,她都記不起來是誰了,急得直哭。到了我,居然把我記起來了,用手比劃著說,以前才這么高。抓著我的手不松開,一邊哭一邊說:“我怎么得了這個病”。北方人表達(dá)感情比較生硬,他們也會是說“你別哭,好好地,以后還來看你”。我?guī)退亮搜蹨I又擦自己的,看著面前的姐弟四人,最大的已經(jīng)80歲,歲月真的不饒人!
本來想寫一篇以攝影為主題的文,沒想到寫成了。。。最后還是放上幾張在家拍的照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