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給我留下的念想有兩個
一個是黃梅戲選段——《天仙配》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隨手摘下花一朵,我與娘子戴發(fā)間,從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雙雙把家還……”
不管是男聲還是女聲,爸爸都表演的惟妙惟肖,印象已不能用深刻來表達了,這些調(diào)調(diào)印在我腦海里,心里甚至血液里……
另一個就是《西游記》。
一杯酒,一個下午時光,窩在沙發(fā)上的我們。從《大鬧天宮icon》、《三打白骨精》到《火焰山》再到《真假猴王》,猴子醉了,你醉了,我也“醉了”……
每次回憶起來,就是想狠狠地記住爸爸那時的多變表情,真假聲音,能多清晰就多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