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寫了27條與母親相似的地方。
我是一個從小就立志一定不要學媽媽的那個樣子的小孩。
表面上我跟我的母親極度不相似,甚至我連長相都避開了她,三十多年來說我長得像她的人屈指可數——也就聽到一二個人說過。
我連自己的長相都不認為自己長得像母親,我也成功的在長相上避開了母親。
似乎也避開了父親。也沒有人說過我長得像父親。
我努力學習,考大學,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在家務農,因為母親是一位在家務農的人。
就是像我這樣一個拼命奔跑想要逃過像母親的人,最終卻用自己的靈魂表達了對母親的忠誠。
雖然我不太喜歡看到自己說“用靈魂表達對母親的忠誠”這樣的表達,這樣的說辭會讓我緊張與害怕,但是我的那些與母親相似的地方,真的是隱藏極深的,平時不容易被發(fā)覺的。
這一點,也一度讓我以為“我不像母親”這個論斷是值得信任的。
27條深深的相似。直覺告訴我還有一些沒有被我發(fā)掘出來。
昨晚在入睡前內心突然有一個疑問——是不是母親說的所有話我們都要聽?
我發(fā)現,這個問題不是我用頭腦能回答出來的。
我試著在心里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會導致我“心智”的混亂。用“心智”而不是用心里,因為我覺得“心智”這個詞表達得更準確。這是我將這個問題在心里問自己后得出的結果。
夜里做了一個夢,夢見母親拎著我右邊耳朵質問我“你聽話不哦?”。
夢里的我很害怕母親這樣說話,現實中我就是這樣害怕母親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的,抗拒不想聽從又不敢不聽,最終害怕占據了上峰。
醒來睡不著,頭腦起飛。
我給自己的解釋是,將潛意識的冰山露出水面后,那塊露出的冰山需要表達——自我的表達。
就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