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室友無數(shù)次計劃著要趁學生時代再出去旅行一次,但礙于種種原因,總被無限期擱置,做好的攻略只能靜靜地躺在文件夾里,原本已經放棄的行程,就這樣突然實現(xiàn)。一個人去了北京,在2016年末的時候,過了不長不短時間后,我決定在2017還算年初的時候,記錄一下。
起因是收到了某單位的筆試通知,地點在北京,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訂了票,這一次沒有借口推脫。起初,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那將是我24年人生中第一次獨自出門,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準備著,寫好明細,一樣樣收拾,一樣樣劃掉,充電寶、數(shù)據線、牙刷、換洗衣物、化妝品、隱形眼鏡.....準備了一系列必備品之后,我還帶了一本書,我本是在陌生人面前比較拘謹?shù)娜耍ε侣猛炯拍?,所以帶了一本書,張皓宸的《我與世界只差一個你》。就這樣準本出發(fā)了,意料之中的是,出發(fā)前夜我失眠了。
記得大學畢業(yè)那年,和朋友去青島玩也是如此,或許是對旅途太過期待,或許是內心有太多設想,總之,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己。話說回來,這一次家人如此放心我的出行,是因為大學同學在北京工作,我可以去她那里住,不用擔心一個人住賓館安不安全的問題。
買的動車票,八個小時的行程,因為天氣總是不好的原因,怕航班延誤所以沒有買機票,在高鐵和動車的性價比之間選擇了后者,十點鐘的車,六點鐘到,我是靠窗的座位,沿途最大的收獲就是看了一次日落,“沒想到第一次看日落竟然是在火車上,和對面列車交錯的幾秒鐘,那輪紅日終于沒入地平線,只留下一道紅霞”,這是當時在車上,我用手機記錄下的一小段文字,瞧,如果不是這樣,我就忘了這個細節(jié),也就是說,我還是沒能親眼看見日落最后的景象。其余時間都在聽歌和看書中度過,并不十分無聊,偶爾也會分神觀察一下身邊先來的乘客。第一位和我一起上車的,是位中年婦女,很快就下車了,從上車開始就在聊微信,文字,語音,音頻,視頻都用過了,也是蠻羨慕她的網絡的嘛。身上那種市井小民的氣息著實濃郁,言語間就是要回家了,要和朋友們聚餐,但朋友們都以有事推脫,婦女就不高興了,稱沒的朋友做,四十幾歲的年紀,自然是以家庭為重,孩子的學習更是重中之重,推脫也是很正常的,我不知她最后有沒有和朋友們聚會成功,我只知道,我看到了她身上那個年紀的人的普遍特征,沉迷微信,公放語音,大聲聊天,吹牛成癮,這些背后潛藏的都是人到中年那顆躁動與不安的靈魂,整個車廂都在聽一個人大聲喧嘩,真不知喧嘩者從中獲得了什么樣的快感與成就感。第二位是個官僚氣比較重的人,我打量了一下所帶的物品,應該是短途的,倒是安靜,坐下就打開了隨手拿的文件袋,我瞥了一眼,上面有扶貧計劃之類的字樣,然而五分鐘不到,我就聽到了輕微的鼾聲,嗯,內心突然五味雜陳。果然很快就換第三位乘客了,同樣也是短途的,應該是個學生,背著雙肩包,胖,把我擠的有點貼在窗戶上了,很快下車了。第四位是個商人,戴個眼鏡,還有幾分學究氣,倒是和大部分人一樣,看會手機,吃點東西,出去伸伸腿,和我一直做到了北京。
下車時天已經黑了,一出站就看到了請假來接我的同學,第一件事就是去辦了張地鐵卡,兩個人做到朝陽區(qū)吃了頓烤肉就回家了,去的路上趕上晚高峰,整個人都被擠轉圈了,回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地鐵上的人絲毫不減,我瞬間被大首都的生活節(jié)奏驚住了,偷偷地打量身邊的人,大都在看手機,個別沒看的,也掩飾不住眼神中的呆滯與麻木,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用這兩個詞來形容,可是我真的感覺到每個人身上的那種疲憊與困意,心里默默的想,這就是大城市的生活吧,我雖然也生活在省會城市,但真心沒有這樣,九點鐘的家鄉(xiāng)雖不至于靜悄悄,繁華路段也會燈火通明,但大多數(shù)人還是已經在家休息了的。
因為住處在順義,地鐵也做了很久。終于洗漱完畢,坐在床上已經快十二點了,第二天是圣誕節(jié),同學單位不放假,我下午要參加考試,只能自己行動,簡單查了路線,就躺下睡了,許是做了一天火車的緣故,感覺床也在晃晃蕩蕩,就睡去了……
第二天的故事晚些再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