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所謂高攀不起的奢侈感
原創(chuàng):?杜婉?杜婉?
收到朋友一條消息,她有些感慨奢侈品世界赤裸裸的鄙視鏈。還截圖知乎某答主的看法,表示認同。她自己做珠寶也有3年多,鑒定玉石方面略有經(jīng)驗,經(jīng)常向我科普珠寶方面的知識。女人之間的友誼,除了八卦別人,還可以通過共同喜歡的珠寶奢侈品建立。一來二去,我們也算成了奢友。
其實在她截圖之前,有一段時間,也關(guān)注到了這個可愛答主給出的答案。他還長篇大論發(fā)表了一通關(guān)于各個大牌的猛料和黑歷史,讀來的確讓人吃驚,奢侈品的世界,揭開那層閃耀的面紗,背后也不過爾爾。
奢侈品賣的是智商稅,應該已經(jīng)是珠寶行業(yè)公開的秘密。這就如同有些民間的藝術(shù)品的生產(chǎn)過程,可能只是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老作坊,由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憑借多年的打磨經(jīng)驗在細心研制,也是因為做這玩意成了他的寄托,他便能用心做好,做精致,做細致,做成藝術(shù)品。
這種藝術(shù)品蘊含著一個人多年的沉淀,心得,血汗和領(lǐng)悟。它早就超脫了一個物品本身的價值。
在老家,有一種剪紙藝術(shù),其復雜的工藝,在早期便是由那些閑來無事的老奶奶坐在門檻上,盤著腿,背上映著夕陽的光影,懷著對子孫后代深深的舐犢之情來剪裁的。也許這是某個孩子結(jié)婚時婚房窗戶上的窗花,也許是床邊的貼紙,總之,那里頭蘊含著的愛和祝福并非三言兩語可以概括。
但我們通常所買的奢侈品生產(chǎn)過程卻不在此列。上述藝術(shù)品的生產(chǎn)過程極其復雜、漫長,需要幾代人的積累,選料極其考究,如果大批量生產(chǎn),幾乎很難維持生存。
那么,我們一般在為什么樣的奢侈品買單?這要從一個品牌的誕生說起。一個品牌的誕生大概要經(jīng)歷這樣幾個過程:
挖掘人群的需求點,將需求點放大,開始市場傳播(廣告),使人人都產(chǎn)生需求效應,把產(chǎn)品打入市場。后期所做的工作基本是圍繞著市場變化對品牌進行不斷的提高以適應客戶的需求。
奢侈品,它首先抓住的人群,一般都是某種對符號消費有很大需求的人群,那些需要通過這種符號來彰顯地位的人群,正是它的品牌需要挖掘的對象,也即群體定位。比如一款18K金套鏈,要說服一個舞會女郎為它買單,那就必須先建立她對項鏈的需求場景。
如《項鏈》,它的場景:華麗麗的水晶燈,耀眼的著裝,五彩繽紛的女人們。這時候,女主人公的出場只有兩種結(jié)果,一種是素面朝天灰姑娘式,一種是光芒四射公主式。如果這是一個項鏈廣告,那么場景中可以出現(xiàn)兩種相反的人設,最終證明這條項鏈的必不可少。
在奢侈品世界,它的場景便是用某種物品來定義高級感、富有、氣質(zhì)這些內(nèi)涵。無論是寶格麗、雅克還是LV,它首先被標簽的不是耐用,而是它所包含的某種理念。
也有一些奢侈品其實是以耐用著名于世的,比如愛馬仕,早期它的工作要職是給皇家打造馬背上的用具,后來因為細致耐實的實用性而沿襲下來,成為品牌。比起做工普通的產(chǎn)品而言,它們的確具有某種優(yōu)勢,如做工上無可仿制的精細,和一些耐磨性。
只是對于一些不具備購買力的人來說,對于奢侈品牌的追逐會陷入形式的追求,產(chǎn)生一種對中產(chǎn)階級的意淫行為,內(nèi)心會產(chǎn)生購買了LV就成為中產(chǎn)的錯覺。
所以,常常聽到身邊有人傾盡積蓄買LV,對于她們本人而言,這個包包并不適合她們的年紀,甚至有一種大媽感,但是她們依然會為它買單,只是因為背在身上,會被另眼相待,在地鐵里會被身邊的人多看兩眼。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意思是人們常常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以為自己的變化會影響周圍人對自己的看法有所改變,而大多數(shù)時候,這種可能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而購買奢侈品的人,更容易產(chǎn)生這種錯覺,過度高估周圍人對自我的關(guān)注度。
看了開頭那段知友的評論,相信很多人對奢侈品的好感會大打折扣。而這可能只是奢侈品行業(yè)的冰山一角。
更多人購買奢侈品對其背后的歷史是一無所知的,對于品牌的信賴感僅僅源于一種表層消費符號的驅(qū)逐。《奢侈的理由》中有講法國、意大利奢侈品牌的故事,它的故事可能有幾百年。如果購買有些奢侈品是源自對于品牌歷史的熱愛,源自對于品牌理念的深度認同,那也無可厚非,但如果僅僅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很美,讓周圍人知道自己用得起大牌,則需要三思考。
所謂的階級跨越,不只是一件超過支付能力的奢侈品,它可能更多的關(guān)乎到主人的教養(yǎng)、家室背景、知識積累、見識涵養(yǎng)......
正如朋友前幾天所說的,現(xiàn)在有很多一夜爆紅的網(wǎng)紅,希望進入富豪圈,實現(xiàn)階層跨越,但她們不知道,在那些人眼里,她們只是玩物。
對于超過支付能力的奢侈品的追逐實際上等同于這個赤裸裸的故事,我們不過成為了資本的玩物,而它最終會義無反顧甩開我們,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資本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