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德宗李適這樣的人下工作,每個草包家里的祖墳都會冒青煙,無一例外地冒青煙。
最近看到德宗這段,大概是看唐朝這些時日來最無奈的時候。初即位宏圖大志的皇帝,兢兢業(yè)業(yè),克己律人。無論在處理禁軍軍權的歸屬,手握重兵大將的權力分解問題上,不乏閃光點。
只是志大才疏的人終究會認清現(xiàn)實。從強硬,到害怕,到妥協(xié),終德宗之世,李唐王朝除了在削藩之路上轉個圈以外,并無成就。不過百姓苦,皇帝裝作不知道。
君主的多疑猜忌,一次次把有功之人逼上反路。起用奸相,重用宦官,獨信任對自己唯唯諾諾阿諛奉承之人。驕奢淫逸,嚴苛賦稅,撕掉在位初期的面具,德宗內心深處還是一個十分渴望安逸的人。只不過時勢造英雄,時勢更出草包,德宗沒有做皇帝的素質。不果斷,沒有獨立主見,故而容易被別人思想左右。不勤奮,知識匱乏,故而一次次頒布著滑天下之大稽的法令。不識人,不知自省,獎罰無度,是非不分,試看身后?最后,別說做宰相了,其實我覺得可能德宗是連一方縣令都做不好的吧。
玄宗那樣的皇帝,如果短壽一些,就能避免災難。
可德宗這樣的皇帝,大體從始至終,就不適合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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