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愛梅花,他對梅花的愛毫無隱藏,毫無遮蓋,陸游對梅花的愛奔放,自由。

我們回到梅花本身,梅花,那一樹樹白梅開滿了山野,與齊己的《早梅》不同,不過再過幾天,齊己的梅一樣會遍滿四山中,可為什么齊己的梅花卻沒有了下落?而陸游則是一口氣寫上了好幾首,直到梅花凋零,為什么呢?
梅花本無情,可背后的詩人卻為梅添上了一層不一樣的情感色彩,齊己,陸游他們的生命氣質(zhì)便不同,齊己是一個僧人,一個清貧苦旅的僧人,陸游不同,他有理想,他有抱負,他是那個說出“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的陸游,盡管這是的陸游已經(jīng)78歲高齡,可他一樣可以說出“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前一放翁”的詩句。
陸游沉醉在這美好事物當中,他熱烈的追求,這是他的本質(zhì),唯有愛才能轉(zhuǎn)化成此般詩句。在陸游別的詩中,我們可以看到他歌頌,歌頌土地,歌頌家國,歌頌其他美好事物,這般詩句,唯有愛將此轉(zhuǎn)化。陸游將自己的熱情與愛傾注到了天地之間,將一切花草樹木都渲染上了他的顏色,那溫暖的顏色。
齊己與陸游是兩種不同的生命狀態(tài),是兩種不同的美,有時我們需熱烈,奔放,坦誠,不加節(jié)制的活一次,而有時,我們則需要隱忍,克制,在孤寂中低調(diào)的等待。我們,你們,他們,都一樣。我們不知齊己,陸游最終有沒有想過要過另一種生活,但我知道,他們定不后悔自己的一生是這么過的。他們留下詩句,與后人產(chǎn)生共鳴,尋找知音。他們都為天地染上了自己的色彩,他們都在歷史上留下了水墨。

我既不是陸游,也不是齊己,我與他們的生命氣質(zhì)不同,但我慶幸,我也同他們一樣在人間活出了自己,活出了我的色彩,也許我沒有他們的青史留名,但我依舊燦爛。我不羨慕他們的人生,我想,做最好的自己就可以了,因為那才是我,我們不茍同于他人的限制,不用在意別人在你身上貼的金點點與灰點點,那都是浮云,因為,我們從來都只做我們自己,而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