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膾齏中橙尚綠,彩貓糕上菊初黃。? ? ? ? ? ——陸游
貓兒趴在我的膀子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偶爾用它毛茸茸小爪子倒騰一下我的臉,像是在撫摸,但我覺得它是對除了自己的一種好奇。
有時伏在身上假寐,當你強行把它搖醒,那一臉懵逼委屈的小模樣兒,銅鈴般的眼睛盯著你,像個女王等著你回應。尤其是在夜里瞳孔完全張開,圓圓的甚是可愛,會看呆哦!在它眼里像鏡面一樣折射出了自己壞壞的模樣,然后就會被強行揉進懷里對著它撒嬌,去釋放自己的壓力。
我想鏟屎官的快樂大抵就是它帶給自己無限的不確定性,你捉摸不透它,它眼里卻只有你。貓貓祟祟不停地在邊緣試探著你,在咬壞一根根線迅速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時,在用它笨重的身子踩在你身上左嗅嗅右聞聞時,在撒潑打滾的求玩耍時,好氣又好玩。
在這喧囂的世界里,面對它時化作無邪的孩子般,心被揉化。擁有力量往前走,是無聲的陪伴啊!一起看銀河變幻無常,讓我正在比昨天更好一點,陣陣呼嚕聲撞擊著無力的心靈,給予安寧。在你觀察它的同時我們自身也在體驗生活,感知世界,是由外而內的升華。
像宋朝詩人陸游,是一位非常癡狂的貓奴,喜歡到什么程度呢!家中幾乎到處都是。最初養(yǎng)貓是為了捉老鼠,后來發(fā)現(xiàn)擼貓非常有趣,到了如癡如醉的地步,再加上貓的繁殖又快,不知不覺就多到記不住誰是誰,我猜最后都取名為一號,二號,三號……。
就這樣陸大家走到哪都會抱一只,為此陸游的很多詩中都有貓的影子。
比 如:
貓健翻憐鼠,庭荒不責童。
偶爾作官羞問馬,頹然對客但稱貓。
不得不說古往今來無有不憐愛它們呀!歷史上的“貍貓換太子”案例也是家喻戶曉,咱就不多談了。說說日本作家夏目簌石,他的代表作《我是貓》以第一視角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他筆下的貓幽默風趣,機智,獨特的技巧性,極具藝術氣息。
咱家是貓,沒名沒姓。
看樣子,說不定整個社會便是瘋人的群體。瘋人們聚在一起,互相殘殺,互相爭吵,互相叫罵,互相角逐。莫非所謂社會,便是全體瘋子的集合體,像細胞之于生物一樣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地過活下去。
原來,謾罵風流鬼的人,大多沒有風流的資格;自命風流的人,也大多沒有資格風流。
你品你細品,這是一只貓能想到的嗎?從進化論來說是否定的,有點智慧并不是很多。可能這就是來自人類過度的自戀,需要它們又自認不如己,也是非常的雙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