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陣子我惡補張國榮的電影。在驚嘆哥哥渾然天成的演技之余,總覺得身邊有個人跟哥哥真是類似。
我的朋友W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不說話的時候真的有點哥哥的氣質(zhì)。除了能把哥哥的粵語歌唱得以假亂真之外,還寫得了現(xiàn)代派的詩歌,畫得一手好素描,沒事扮扮深沉,跟小女生賣賣萌,動不動耍耍一嘴皮子的賤,最重要的是年紀一大把,嫩的跟00后似的,私底下不知道騙的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我一直覺得W這樣的人,會傷很多姑娘的心,試想在被他認真地對待之后,如何能夠降低這樣的標準呢。但是他心地是真的善良,不管他是多么的孔雀,心卻是實實在在的好,急公好義,嗯,就是急公好義。這樣的人帶給周圍人最多的是幽默與快樂,跟他的相處總是充滿期待,期待著下一秒會有怎樣的驚喜。
要是單純的以為他就是這么一位膚淺的,嗯,膚淺的人,就可真是大大的錯了,他涉獵的書籍之廣,說出來讓我覺得這個中文系畢業(yè)的汗顏,不管哪一方面只要談起來總多多少少的受教,有一陣子聊起天來,我甚至不敢輕易表達,怕在他面前露馬腳,那點薄薄的文學(xué)底子實在不好出手。但是每一次談話也都是收獲滿滿,雖然被打擊的時候居多。某一天看到一句話:讓你看到更大的世界,這就是最大的意義。覺得很符合自己跟他相處的意義——讓你看到更大的世界,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意義。所以有時候即便被打擊,也愿意在打擊中變得更有深度。
他的身邊永遠不缺朋友,因為他就是一個發(fā)光體,不斷地傳遞能量,吸引人到他身邊,而我也總覺得他很享受被眾人期待的眼神,被聚焦的視線,在這樣的燈光下以自己擅長的方式翩翩起舞,好像偌大的人生舞臺被眾人關(guān)注的目光照亮。這就是一只標準的孔雀,而且是不讓人討厭的孔雀。
只是,最近,我要跟這位朋友割袍斷義,哈哈,想想覺得有點想哭,又覺得很有意思。
起因小到不能再小,在某次聚餐的時候,因為他不拘小節(jié)的打擊讓我大為光火,心里很委屈,下定決心要把關(guān)系恢復(fù)到熟識以前的狀態(tài)。
我不是一個會講故事的人,無法把當時的情景跟心境還原,只是想疏遠這個人,光明正大的疏遠這個人,跳出那個當事人的角色再回頭來審視,或許不會像當時那么生氣,或者叫失落。這種生氣或者失落更多的是因為,其實你在對方那里真的沒那么重要。
好不容易累積的關(guān)系,難得脾氣相投,你不是我的戀人不能說是相見恨晚,你也不是我的閨蜜“離念見怨”,一段關(guān)系來之不易,失去卻是那么容易,那么隨意。你周圍的朋友太多,你要維護的關(guān)系太多,你需要說的話太多,你需要騰出來的時間太緊張,那么好吧,我來減負。你問過我好幾遍,我哪里又惹到你了。你沒有,是我的淺薄的自尊心啟動了自我保護模式,。說不定等我的自尊心強大到無以復(fù)加的時候,我會再次擠進你的朋友圈。
百分之百誠實地說,這個決定絕對是有女人天生的小心眼和嫉妒心摻雜在里面,可是誰叫我是個女人呢,我擺脫不了這小小的格局,請你原諒。
去年此時,初識。
明年今日,未知。
寫于2014年8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