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上旬合肥行,收獲很大,認識了一大幫男神女神。開始,我想先從女神寫起,一個個寫,我對自己說,不要急,慢慢來。然后,再寫男神,也是一個個寫,但寫著寫著卻有點感覺越來越難寫了,因為這些男神也是個個生龍活虎,他們自己寫的文章早就鋪天蓋地,像下冰雹似的,比如周衛(wèi)英關于合肥行的文章大概寫了十幾篇還不止吧。唉,現(xiàn)在只好硬著頭皮寫男神了。昨日,寫了不說話的周衛(wèi)英,今天我寫歐歌。
歐歌可是能說會道。齊悅社群開營儀式上,當輪到歐歌發(fā)言時,我就說了兩句話卻贏得了滿堂喝彩。他說的第一句話:我來這里,是看看網(wǎng)上這些人和現(xiàn)實里的人是不是一樣的,他說的第二句話:我看蔣坤元在網(wǎng)上蠻會撩妹的,在現(xiàn)場我也沒有看到他撩妹嘛。
我聽了大感釋懷。
認識歐歌沒多長時間,他在簡書里接二連三地寫我,那篇《大男孩蔣坤元,快樂著感恩遇見》像一顆重磅炸彈殺傷一片。他說:因為是作家,他身上沒有一般企業(yè)家的那種銅臭味。因為是企業(yè)家,他身上也絕少知識分子的那股寒酸氣。這就是“雜交”的優(yōu)勢,就像袁隆平的水稻,畝產(chǎn)增長再增長,能解決幾十億人的吃飯問題。蔣坤元解決的,是人的成長道路問題。
歐歌一定是個哲學家,我那么大年紀了,他還破天荒地稱我為“大男孩”?,F(xiàn)在才知道,他比我大幾歲,我當五年兵,他當八年兵,他還上過大學,這是一個資歷比我老很多的人。他走了后,我與幾位男神聊了他幾句,我感覺他是紀委書記。因為他的威嚴在那兒,這不是一時可以假裝的,說得好聽一點,他的身上展示出來一種正義的魄力!

上圖是歐歌和清泠之聲,清泠之聲小女人的樣子,好像一個影迷和大導演在合影。那天,到場的女神幾乎都找這位大導演合影了。昨日,我還在群里看到幾人在評說歐歌和一扇窄門,說他倆是一少一老帥哥。真的哎,如果說一扇窄門是青春之歌,那么歐歌就是老當益壯之歌。

上面一張照片,齊帆齊老師將它命名為“美女如云”,我感覺,將它命名為“眾星捧月”才貼切,當年乾隆皇帝下江南也不過如此吧。歐歌在五朵金花里更顯得出類拔萃。
周衛(wèi)英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他知道我念佛便送我一幅《心經(jīng)》,他送歐歌一幅字《松柏氣節(jié)》,就是說歐歌有松柏氣節(jié)么?想起一首詩,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把歐歌比作松柏,不知道周衛(wèi)英是怎么想出來的呢?

歐歌也是一個真正欣賞的作家。他的近作《散文的個性與融合》,不僅讓許多人看到了,還讓許多人聽到了,因為此文上了玉瓊千里目電臺,我聽了好幾篇為歐歌欣賞文學的情懷感動,也為玉瓊千里目動聽的聲音喜歡和感動。
自從我來到了簡書,應該有一百多位朋友寫我了吧,但大多數(shù)都寫我人好啊心好啊做善事啊什么的,但寫我文好的還不多見,只能說歐歌獨樹一幟,他的文字極具張力,把我捧到了天上去。你看,他是怎樣夸我的:
歡快,陽光燦爛,楚楚動人,是作者對舞者的由衷贊嘆。忽然間想起年老的時候,很突兀,卻又在情理之中,因為,這時的陽光已經(jīng)是下午的陽光,一天的活動已經(jīng)接近尾聲,明天就要各奔東西了,就要和眼前的美好告別了,叫人如何不傷感。
兩次跳舞都掀起了作者的心海狂瀾,但在這文字的海平面上,卻波瀾不驚,只是以不倦的歌和重溫舊夢輕輕帶過,留給大家的,還是那種純粹的美。
蔣坤元的散文詩,篇幅都不長,看他的作品,就像在品嘗一小碟風味小吃,正吃到好處,沒了,讓人欲罷不忍。
老實說,我讀了歐歌這篇文章,才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光很是訓練有素,而且他的文學造詣相當高。有人這樣問他,你名字后面ZY,是怎么一回事?他說,ZY是正義的縮寫,歐歌ZY就是歐歌正義。
由此,我覺得他的名字何止是歐歌正義,說歐歌天下也是沒有絲毫過分。張愛玲是”手高眼也高“的,歐歌也是如此,我想。我還想說,歐歌的橫空出世,是文學之幸,簡書之幸,是我們愛好寫作者之幸,他的為人正派鑄就了他的文字是砂石里的金子!
尊敬的歐歌老兵,請接受一個退伍老兵崇高的軍禮!
附記
昨日,我讀到了歐歌的一部電影劇本《李克農和他的兩個嫂子》,全文3萬多字,我是一口氣讀完的,歐歌不僅散文寫得好,寫的劇本也是一鳴驚人,不得不佩服!這個劇本,在第三屆安徽影視劇本大獎賽中榮獲“優(yōu)秀電影劇本獎”(大賽最高獎),并獲得萬元獎金。于是,我想對年輕的朋友說,可以向書本學,可以向名師學,名師就在身邊,歐歌就是我們的名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