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囧事不斷,約好晚7點拿藥,6點準時坐上灰哥小面,一路殺到天府大道,在世紀城下穿隧道處堵成了狗,于是緩慢折返回家。
晚上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砰”的一聲,接著就聽刺啦啦的水流噴射而出的聲音,瞬間入戶陽臺上演了一出“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的戲碼。
我驚恐地看著用手堵住噴水口已經(jīng)一身濕透的灰哥,他咿咿呀呀地叫我去總開關(guān)處把水閥關(guān)掉,我一個健步?jīng)_出房門,才意識到自己僅僅裹了一條浴巾!
我又折回來隨意套了一件大衣就沖了出去,總算挽救了一場洪澇災(zāi)害。
看著進門就一片狼籍,我氣不打一出來。我惡狠狠地看著灰哥,問:你是要換個魚缸水,還是要造噴泉?。。?!
灰哥憨癡癡地眼里盡是迷茫地說,那個水龍頭生銹壞了,我只是掰了兩下就斷了,不能怪我。
你不能消停點嗎?不就換個破魚缸!
你看咱們的窗戶被洗的多干凈。他回頭沖我傻樂。
我給他一白眼。你是嫌咱們生活太平靜,不夠刺激,給生活加點料吧?
換鞋凳是不能坐了,它里面是海綿,現(xiàn)在吸的飽飽的。他認真地收拾漂在水里的鞋子。
你能告訴我明天我穿什么鞋子上班嗎?我三雙當(dāng)季熱款鞋都完整地泡在了水里。我牙癢癢…
你還有那么多鞋子。他指著里面的鞋柜。
我惡狠狠地看著他,他難道不知道女人雖然鞋多,但當(dāng)季能穿的卻沒幾雙嗎!??!
我的鞋就沒事 放在格子里了,他嘿嘿直笑。
生無可戀!
我對過這樣驚險刺激的人生保有極大的勇氣,我的心臟只能越來越堅強,因為太多未知的驚險等待我去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