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在見到六月的時候,我以為她會追究我把她住址告訴沈柯的事情,沒想到六月竟只字未提,我反倒有些過意不去。
? ? ? ? “涼生,我答應沈柯不會在逃避他”
? ? ? ? “真的嗎?你打算和沈柯和好了?”
? ? ? ? ? 我有些詫異六月會這么平靜的和我主動提起沈柯,畢竟前幾天還一副要扒了沈柯皮的兇狠模樣。
? ? ? “我們不可能再和好了,既然他要送上門來,那我就好好折磨他,一點一點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 ? ? ? 六月皺了皺眉頭,喝完最后一口酒,狠狠的把手機的易拉罐瓶捏到變形,我很少看到六月這般樣子,也想象不到她此刻腦袋里面裝著多少折磨沈柯的法子。
? ? ? “六月,你不能把錯完全算在沈柯頭上,出身在沈家,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
? ? ? ? “涼生,連你也心疼他嗎?,那我呢,我該怎么辦,他還有整個沈家替他撐腰,我就只有你啊”
? ? ? 我趕在六月打開第二罐酒往嘴里灌的時候搶走了她手里的酒。
? ? ?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只是不想你帶著恨活下去,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會為你抵抗全世界的”
? ? “涼生,還是你對我最好,你答應我,不管以后我對沈柯怎么樣你都不要插手管我們的事,我也答應你,我做什么事都會告訴你,不會讓你擔心好嗎?”
? ? ? ? 六月握住我的手,眼神充滿懇求的盯著我,讓我根本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 ? ? ? 和六月分開后,我去了一趟荷蘭,半個月的行程,沈柯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多虧了我讓他和六月見面,他送了一個禮物給六月,六月接受了,他很開心,等我回來一定要好好感謝我。
? ? ? 而每次打給六月,不是在聚會喝酒就是和狐朋狗友瞎混,完全不提沈柯的事就像從來沒有這個人出現(xiàn)過一樣。? ? ?
? ? ?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六月和沈柯之間到底在玩些什么。
? ? ? 回國的時候,六月來接我,她難得穿著一條很合身又小清新的連衣裙,高高綁起馬尾,站在接機口朝我招手,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六月。
? ? “涼生,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 ? ? 剛走出站,六月就沖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 ? “涼生,我搬家了,我?guī)闳ノ业男路孔訁⒂^一下吧”? ?
? ? “搬家?你搬哪去了?怎么沒聽你說過”
? ? “上次沈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他送我的禮物,吶!”
? ? ? 六月朝我揚了揚手里的鑰匙。
? ? “涼生你說,憑什么他出來以后依然可以享受榮華富貴,而我偏偏要窩在那個出租房里呢,這一點都不公平?!?
? ? “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呀六月,我那么大的房子足夠我倆生活了”
? ? ? “不,你的房子是你辛苦打拼得到的東西,他沈柯的不一樣,那是我應該得到的”
? ? ? 我沒有在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我不能改變六月的決定也不能阻止六月做她想要做的事情。沈柯如愿把六月留在了自己身邊,六月也一點一點發(fā)泄出心里的怨恨,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樣總比六月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折磨自己的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