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叫蘇螢的人告訴我的呢,我昨天晚上去仙食閣的時候遇到了她,是你的朋友嗎?”云熙說。
江晴點點頭,然后側(cè)開一步,“先進來吧?!?/p>
“打擾啦?!痹莆鯇τ诮缱≡谶@種豪華的地方根本不驚訝,因為江晴的廚藝堪稱登峰造極,而且擁有非常高的創(chuàng)新性,工資自然不會低。
“吃早餐了嗎?”江晴問。
“吃過了哦?!痹莆蹩粗邅碜呷サ臋C器人感到有些新奇,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對了,我在離仙食閣不遠的地方開了一間教室,有時間來看看嗎?”
“好,晚上我去看看吧。”江晴領(lǐng)著云熙來到餐廳,江洛洛已經(jīng)吃著了,看到江晴身邊的云熙的時候她明顯頓了一下,然后才繼續(xù)吃。
江晴拉出一張椅子,“先坐一會兒吧?!?/p>
“好。”
江晴又去了廚房,云熙環(huán)視著周圍的裝飾,這種偏復(fù)古風的現(xiàn)代裝潢她還是第一次見,感覺有些不和諧但是又感覺有些莫名的美感,很奇妙的視覺沖擊。
沒一會兒,于雪從門外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抬著頭看著琉璃天花板的云熙,她愣住了,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眼花過后于雪大叫一聲,“熙、您是熙本人嗎?”
云熙循聲看去,然后微微一笑,答到:“如果你是指的美術(shù)界的話那應(yīng)該是我?!?/p>
“竟然是本人?!”于雪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可是國外當今最火的年輕畫家,憑借一手超高的水墨畫技藝在國外名聲鵲起,國內(nèi)也有很高的人氣。
云熙站了起來,走到于雪身前一米,微笑著說:“你好,我叫云熙。”
“哦哦哦!我叫于雪,太驚喜了,您竟然會在這兒!”于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了,她從小就很喜歡熙那種不拘泥于現(xiàn)實的水墨畫,加入自己的幻想與現(xiàn)實相結(jié)合,兩者在她的筆下水乳相融般的完美,簡直是打開了水墨風完全的新的道路。
真正讓她出名的那一副畫現(xiàn)在被收藏在首都美術(shù)館,那副畫當初可是拍出了高達一億三千萬的高價,這還是她十歲時的作品,現(xiàn)在她的每一幅畫作幾乎都是動輒千萬級別的。
“請問這所別墅的裝潢是誰來設(shè)計的?感覺非常新奇呢!”云熙的注意力還是在別墅的裝潢上,因為這是她前所未見的風格,說不定能帶來非常棒的靈感。
“是一位叫艾雨的人?!庇谘┱J真地回答。
云熙噗嗤笑了出來,“不用那么嚴肅,你能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你應(yīng)該也和江晴關(guān)系很好吧?”
“啊……其實、其實我是江晴的……女朋友。”于雪突然害羞地低下了頭,云熙微笑著說:“看來他也成長了很多,都已經(jīng)找到女朋友了呢?!?/p>
“您、您和江晴是好朋友嗎?”于雪有些緊張地問。
云熙輕笑一聲,“不需要用敬稱,不過我和江晴的話……應(yīng)該算是某種特殊的伴侶吧?”
“難道……”
“不用誤會哦,并不是說是戀人那種關(guān)系,我們從某種方面來說是對方不可或缺的存在罷了?!痹莆跽f完自己都不禁笑了。
“是……什么嗎?”于雪有些發(fā)愣,沒明白云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熙笑著搖搖頭,然后說:“我和江晴是不可能成為戀人的,你不用擔心什么?!?/p>
“對、對不起。”于雪的臉立馬紅了,然后低了頭。
突然,于雪想到了什么,抬起頭問:“那天——在仙食閣的,是您嗎?”
“是哦,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的廚藝越來越精湛了呢?!?/p>
于雪這一刻明白了許多,原來江晴說的水墨畫家竟然是云熙,她也明白曾經(jīng)云熙畫的那副名為“廚仙”的畫的含義了。
江洛洛端著盤子從她們身邊經(jīng)過,但沒有插話,徑直向廚房跑跑去了。
“對了,剛才那個小可愛是?”
“她叫江洛洛,是江晴收養(yǎng)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