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整個劇情已經(jīng)很熟,為了讓自己對唐晶和賀涵關系的解讀不至于武斷,還是堅持看完了13集,才安心棄劇。

無論后續(xù)如何發(fā)展,逃婚事件,成為事實上兩人關系的分水嶺。
而這個趨勢不向好的界定,正是唐大小姐親自推動的,算是明確、正式的對賀涵的愛情進行了拒絕和否定。
如果后面是“合”,便是以此為基點的、事實上的“重新開始”;如果“分”,便是一方疲倦的自然結果。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無論如何,他倆之間是不存在“辜負”滴。
更像是“流水有情,落花無意”的十年,然后流水愛上了魚兒。
理由有三:
重要性排序:閨蜜第一、事業(yè)第二、男友最末
閨蜜第一、事業(yè)第二、男友最末,不難發(fā)現(xiàn),這種排序貫穿于唐大小姐的整個劇情。
開篇的重要會議,明明知道到了“生死關頭”,還非跑出去接聽閨蜜富太太的捕風捉影電話,不僅聽她嘮叨了大概,后面還果真,興師動眾的幫其刺探真相,頗有居委會大媽的熱心腸。
感情好歸感情好,能“全力以赴”陪其無聊至此,并對小市民羅媽媽比親女兒還有耐心,理性冷靜看不到,說有精神潔癖的,更是想多了。
每當羅子君pk賀函,毫無懸念,羅子君必勝!
戀愛關系不明朗時,電燈泡的存在是必要的,可以潤滑氣氛,輕松交談。
具體到他們?nèi)?,一是戀人十年之久,二是男友與閨蜜(前期)性格不合,“見面就吵架”。
這種情況下,但凡腦子正常點的情侶,都不會不顧及男友情緒,經(jīng)常把一個超級瓦數(shù)的燈泡帶在身邊的。
唐大小姐不走尋常路。
好幾次,難得的和賀函相談甚歡,欣然共進晚餐或共度周末,羅子君一個電話打來,就忙不迭的丟下他,或拖著他,救苦救難去了;
其他時候,則是為了閨蜜的一顰一笑,常常忘記和男友的約會或約定。
“見色忘友”似乎是貶義,但確實是每個深陷愛情的人的不自覺狀態(tài)。
在唐大小姐這,反過來了,“見友忘色”。
若說愛,原來她和羅子君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ㄐ奶圪R函)
缺乏界限意識,自己把愛人推向閨蜜
基本上,唐大小姐的出現(xiàn),都是救閨蜜于水火的圣母形象。一點風吹草動,立馬飛奔過去。
但她的牽腸掛肚,不是朋友式的,分明是對襁褓里寶寶的無微不至!
劇里數(shù)次展示了唐晶“媽媽”為了羅子君“寶寶”如何嘔心瀝血,寢食難安的。
停車場看到陳俊生和凌玲的曖昧,即刻沖進他的辦公室警告“如果你對不起子君,我不會放過你!”;
自此和賀函的每一次見面,主題只有一個,怎么幫助“羅子君”;
陳俊生攤牌了,羅子君痛不欲生,她放言,“這世上不是只有一個陳俊生,他可以養(yǎng)你,我也能!”……
竟有很多文章謳歌這種閨蜜情,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成年人的“友情”,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你我不分、界限不明了?
而從實際效果來看,她的關心除了爭奪孩子撫養(yǎng)權時起到過促進作用,其他時候反而是反作用居多。
羅子君不知凌玲是小三,親親熱熱的和她聊天、吃飯,凌自述,“心里有愧疚”,陳俊生也是不忍開口,等唐大小姐欲言又止的透露了真相后,羅媽媽大鬧辦公樓,當面侮辱凌玲,主動撕破了臉,讓矛盾雙方迅速站位;
寫匿名信逼迫凌玲辭職,更是蠢的可以。
在陳俊生看來,凌為他離婚,為他忍受侮辱,還為他失了工作,作為一個老實忠厚的人,怎能袖手旁觀呢?
既然能養(yǎng)寄生蟲一樣的羅子君,更能養(yǎng)得力后援的凌玲啊!
同時,因此讓凌玲懷恨在心,推波助瀾,徹底斷了陳、羅和緩的可能。
不僅如此,唐晶職場的重大危機,也是由此埋下的隱患。凌后來聯(lián)合同事小董,讓唐晶翻了個大跟頭。
情場上也是。
“寶寶”的特性是會對照顧ta的人產(chǎn)生依賴和好感,不管是不是親生。
唐大小姐事無大小,總要把男友攙和進來一起照顧“寶寶”,久而久之,男友對“寶寶”越來越有好感,“寶寶”也越來越依賴這個更有智慧和力量的“照顧者”。
于是,唐大小姐出局。
愛是種本能,而她的本能是“退縮”
最后,知道真相的唐晶,眼淚掉下來。
她終于有了愛情中的樣子,淚如雨下,心痛如絞,”賀函,你失去了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但看到這,我不僅沒有心疼同情等,反而覺得輕松,“終于分了!”
后來發(fā)現(xiàn)網(wǎng)友們的評論,發(fā)現(xiàn)我不是一個人。
“把他呼來喝去,自己想走就走,想逃婚就逃婚,得病了想讓他接盤就接盤,自私自利?!?/p>
“十年何曾真的交心,一直學著離開他,終于求仁得仁了?!?/p>
“從來沒感受到她為賀涵付出過什么,所以從第一集就惡心她,不管有沒有男女主這事,唐晶我都很討厭的,本質(zhì)偽女強人?!?/p>
“從心里上愛,但從行動上不愛,現(xiàn)實中真有這種人呀?!薄?/p>
網(wǎng)友們的火眼金睛,一眼看穿了她的“不愛”、“偽愛”或“不懂愛”。
是啊,愛是一種本能。
是沒見的時候盼望,見了時候歡喜,是朝朝暮暮廝守的憧憬,是不管道路險且長的勇敢……
反正不是她這樣。
賀函帶她到新房子里,說希望她過來住,唐大小姐的本能身體反應是,后退!
每次見面,當他說起為她所做的安排,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被疼愛的甜蜜,基本都是“質(zhì)疑”,繼而通過盤問來求證自己的判斷。
她的姿態(tài)一直是一較高低的對手,而非愛人,神經(jīng)是緊繃的,態(tài)度是疏離的。
包括賀函求婚的那個晚上。
賀函第一次強硬表態(tài),說結婚,或者把鑰匙還她,因為“朋友間不到互相交換鑰匙的情分?!?/p>
她問為什么,他說“我怕天不遂人愿,我怕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還是走散?!?/p>
她對這個解釋看來比較滿意,終于同意出席訂婚的晚宴。
而當薇薇安出席在她面前,不過三言兩語的挑撥,賀函十年感情圓滿的心愿便落空了,她對賀函的信任是有多微弱!
薇薇安說的對,“你們這么多年沒有修成正果,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們之間出了問題。”

問題在哪呢?
賀函對她的遷就、付出有目共睹。
她為薇薇安在他家的一張自拍不爽,他解釋懺悔了一年,還購置了新房子,以免她在薇薇安自拍過的家里不舒服;
他(前期)對羅子君及家人,各種看不上,為了女友展歡顏,各種幫忙、指導;
他內(nèi)心里無比向往婚姻,怕嚇走了她,故作瀟灑,“不談婚姻、不談未來”,后來在醬子跟老卓吐露心聲,“只要她愿意結婚,我連唯一一個住在一起的要求,也可以放棄?!?/p>
賀涵對薇薇安也說過:但凡她同意,我立馬下跪求婚。
賀涵是懂唐晶的,她的驕傲,她的患得患失,她的故作堅強和脆弱……
正因如此,他才如此小心翼翼的配合,不動聲色的付出,期待她主動愿意走進他的未來。
可惜,她并不懂他,更不夠愛。
十年間,她是個被寵溺的孩子,不斷的要求和得到,他也心甘情愿的取悅和滿足,為了內(nèi)心所期待的圓滿。
但唐大小姐思維清奇,不看行動,卻愛抓住某些話(謠傳)不放。
他侃侃而談“交換理論“,她反問“我們之間也是交易嗎?”
且不說愛情經(jīng)濟學”并非新鮮詞匯,只說這樣一個堅持“交換”原則,信奉“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的人,卻心甘情愿為她“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百般周全,肝腦涂地,這不是愛情,還能是什么呢?
無論賀函做了什么,她的注意點總在讓她不舒服的事情上,比如薇薇安,并無限放大,作為“他早晚要離開我”的論據(jù)。
因為,潛意識里,她一直在等待一個“分離”。
如她所愿,他們終于真的分開了。
香港生病虛驚一場的唐大小姐終于開竅,回來找賀函。但前面十年各自的選擇儼然已通向不同的軌道,難以相交了。
好多人抓住“作品論”不放,說賀函愛的是自己,不是唐晶……認真追劇的人斷然不能同意。驕傲如他,非要哭著說,“她不愛我,我很難過!”才算是真愛嗎?
賀函的愛當然是真誠的。
只是,所謂金童玉女、勢均力敵,這表面上的完美般配,對愛情來說,終究抵不過一個“彼此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