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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讓一讓,讓我過去一下好嗎?”在這擁擠的公交車里,早已擠得水泄不通,只見一個穿著天藍色的校服的大男孩,皺著眉頭焦急的看著公交車的另一端??粗莻€女孩。那個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 ? ? ? “怎么了?還在生我的氣???”這個藍色校服的大男孩終于‘跋山涉水’的來到她的身邊。他扶住公交車的扶手,把那個女孩圈進了自己的手腕下,像一個擁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 ? ? ? 那個女孩兒就是我。當我疑惑的看著他時,我更看見了旁邊那個試圖對我動手腳的猥瑣男大叔。我們沒有排練,卻合力演出了一場最好的戲。故事都會劇終,同時,我們也是一樣。
? ? ? ? 我們都到了終點站。
? ? ? ? “剛才謝謝你!”我有些緊張的仰起頭對著道謝。
? ? ? ? “不用,下次自己乘公交車小心一點,我們有緣再見?!彼χc我揮手道別。
? ? ? ? 我的內(nèi)心是悸動與不舍。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逐漸成為一個小黑點。青春,大概就是這樣。
2
? ? “劉阿念,一百三十四分。”他抱著昨天剛考完的那套模擬試題,一個一個的發(fā)卷子。念著一個個對他來說陌生的名字。當我聽到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從一堆書本中抬起頭來看著他。看著他用陌生的眼神掃視全班,復雜而陌生的神情。原來他不認識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心里還是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 ? ? “劉阿念是誰啊?”
? ? ? “偉大的數(shù)學課代表,你居然還不認識我們班的人??!”只見第一排的一個男生調(diào)侃的說道。隨后又用手指了我一下。我沒有繼續(xù)看他,我扭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我知道他在向我走來,我知道他的情緒復雜而又欲言又止。
? ? ? ? “是你?好巧??!”我看得出他有些緊張和剛才不知道我的名字時的歉意。
? ? ? ? “你說的,我們有緣再見?!蔽倚χ鴮λf道,做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
? ? ? ?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對我說,我的試卷寫的過程太過于庸雜,可以精簡一下。
? ? ? ? 我微笑的看著認真的他,遮過眉毛的劉海,說話時眼睛里溢出的神采,嘴角總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這就是他,那個在公交車上給我趕走流氓的他,同學半年了依然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他。
? ? ? ? “課代表陳森和劉阿念同學,是我們這次模擬考試上了一百三的唯二兩人。這套卷子由他們兩人為我們講解。”數(shù)學老師話一說完,全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我強烈的感受到,有一道目光向我投來,好像在說:合作愉快。
? ? ? 有人小聲嘀咕,猜測是我的分數(shù)高還是阿森的分數(shù)高。毋庸置疑,阿森全班第一。
? ? ? 我和他完美配合,非常順利的把試卷上的試題一一講解。我們贏得了贊許的目光,我們天作之合。
3
? ? ? ? 后來,阿森漸漸的與我熟絡起來。他主動的找我討論數(shù)學題,我也收起了以前的獨來獨往。他教了我很多簡便的解題技巧。
? ? ? ? 我非常不能明白為什么他坐第一桌,而我坐在倒數(shù)第二桌。為什么他還是要穿越一個教室的距離來和我講話,等我一起回家。
? ? ? ? 在一天放學后,我終于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但是答案卻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 ? ? ? 阿森說,承諾會有期,與汝老畦畝。
? ? ? ? 原句是,歸來會有期,與君老畦畝。這是我初二那年轉學留給他的唯一一句話,我答應過他,我會回來找他。他也答應過我,等我回來找他。
? ? ? ? 因為家里被頻繁追債,爸爸被逼死,媽媽帶著我逃離這座城,改名換姓的生活。
? ? ? “阿森,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 ? ? 他說,他只認識一個女孩兒會把森字的第一個‘木’字寫成‘本’字。那天,我看見你的草稿本上依然寫錯了。念念,你回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 ? ? ? “我以為你過的很好!”
? ? ? ? “可我這五年一直在等你回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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