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游》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游無窮者,彼且惡(wū)乎待哉?
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圣人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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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內經》節(jié)選
余聞上古有真人者,提挈qiè天地,把握陰陽,呼吸精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
中古之時,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陰陽,調于四時,去世離俗,積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間,視聽八達之外,此蓋益其壽命而強者也。亦歸于真人。
其次有圣人者,處天地之和,從八風之理,適嗜欲于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于世,被服章,舉不欲觀于俗,外不勞形于事,內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數。
其次有賢人者,法則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從陰陽,分別四時,將從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壽而有極時。
【內容】
列子的境界,莊子給予的評價是:猶有所待。列子的幸福和快樂雖然不外求,但仍然有所憑借。雖然已是內在的幸福狀態(tài),但在莊子的眼中依然只是相對的幸福。
莊子心中絕對幸福:
倘若順應天地萬物的本性,駕馭著六氣的變化,遨游于無窮的境地,他還要憑借什么呢?
六氣指‘風、寒、暑、濕、躁、熱’,六種自然界不同的氣候變化,是萬物生、長、收、化、藏 的必要條件。天地之正是天地間正常的變化,要能夠應對,是相對而言可控的范圍;六氣之辯是天地間非正常的變化,是不可控的范圍。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生老病死愛恨別離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我們所說的無常就是這樣。在生命之中,這些可控和非可控的因素里,不管給你什么境遇,你都能以游無窮者。把人間當成游樂場。宗薩的《人間是劇場》。論語中君子[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游于藝],這門技藝也好藝術也好做到游刃有余得心應手,如同在玩耍。你能把人間當成游樂場嗎?能把每個挑戰(zhàn)困難阻礙當成闖關游戲嗎?能把生命的每一次痛苦的別離當成坐一次云霄飛車那樣對待嗎?你能做人間的一個游戲玩家,去一步步闖關但不會陷入到游戲中去嗎?用你的力量和智慧通關,同時不被游戲和情節(jié)帶走,不會有無關的情緒和傷害嗎?
人生就是一個大的游樂場,不管經歷了什么,做到以游無窮。在任何狀態(tài)下你都能玩的開心都能幸福,這才是無所待、無所靠、沒有憑借的幸福??!這也就是逍遙游中的“逍遙”二字。是完完全全地自由自在地幸福。
活出這種幸福狀態(tài)的人,是會呈現(xiàn)怎么樣呢?【至人無已,神人無功,圣人無名。】
絕對幸福與功名利祿無關,不再執(zhí)著于自我。黃帝內經中真人、至人、圣人、賢人的境界。任何時間地點,你的心都能駕馭,不再執(zhí)著于自我。
莊子所認為的幸福,不在己不在功不在名,這在世俗眼里可能是不成功的人。
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有什么關系呢,他幸福就好,我也可以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幸福,何必執(zhí)著于是你呢?何必那個最后牽手的一定要是你呢?你要的不是你們能幸福嗎?他能幸福你也能幸福,只是分開幸福了呀,有什么區(qū)別呢?不執(zhí)著于小我的幸福,不執(zhí)著于得到的幸福,不執(zhí)著于想要占有的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個人的精神幸福指數決定了社會的幸福指數,一個家庭中媽媽的幸福指數決定了整個家庭的幸福指數,做個幸福的媽媽吧。
20歲的時候我們都以為自己是太陽,能永遠發(fā)光發(fā)熱,30歲以后你得學著把光收攏回來,回到心里,照亮你自己。
【感悟】
這一課反反復復聽了不下20遍,逐字逐句的做了筆記。
因為我想起了我的20歲,光明與黑暗交織的20歲。突然間結束的初戀、在十幾年后的今天想起時心中依然隱隱作痛。愛過,被傷害過,以為會恨,但仔細想想好像并未真正恨過。只是,心中的那片陰霾啊,十多年了還是不能觸及也不愿意接受陽光。就算知道自己的某些別扭性格就是因這些往事不能得以釋懷而生生造成的,也還是無法徹底放下。。。如今的生活平靜也幸福,可內心深處那片陰暗永遠存在。哪怕結婚生子,在人生的每個重要路口,我依然會想起那段沉重的過往,百爪撓心??墒?,誰也不能說!
今天,是這些年來的第一次表達,雖然比較隱晦婉轉,但與我而言已是跨出了一大步。在這里,讓我覺得安全、安心。
希望不久的將來,陽光能照到心上的每個角角落落,不再陰暗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