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被嚴重內(nèi)卷。都是有關游泳的事兒。兩邊都被兩個媽媽內(nèi)卷進去,一個是我的鄰居,三觀不合,一臉冰霜,高傲的公主,兩家孩子卻玩得好,因此去了這家泳館,接連去了幾天,氣氛不對勁,不想拉近關系,又主動被動的進去,主動被動的討好,踢腿戲耍,昨天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兒;一個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讓我?guī)椭鴰б粋€孩子去泳館,接著來了兩個、三個,總共六個,在里面耗了三四個小時,雞飛狗跳,一地雞毛。聯(lián)想到八月五號一篇未及公開的文章:
2022-08-05
界限呀,底線呢,判斷呀,拒絕呀,六年前,打車去北京站,眼生生的堵在北京站對面的建國門外大街一排氣派的建筑后面,活生生的錯過開往北戴河的動車,大夏天,兩位老人兩個小孩,一位孕婦,欲哭無淚,眼生生的看著火車開車前五分鐘停止檢票,這成了我的噩夢。今天,拿著兩個流淚的冰淇淋甜筒,離發(fā)車還有10分鐘,不知哪個檢票口,焦急、茫然,一路滴答著過閘機,上高鐵,奔潰、狂躁……
再次問:界限呢?判斷呢?拒絕呢?底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