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寢室沒網(wǎng)了,你說其他工作日不斷,雙休日沒網(wǎng),不過也有好處,這不,在床上打坐了一下午,似有禪悟,哈哈(?>?<?)
我寫文章一向隨性,隨心,能發(fā)表有認同或和我交流最好,沒有也無妨,求得一個心情酣暢,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我不會寫故事,也沒有什么精心雕琢的文字,只是想把心中那個我真實地表露出來。
我對五月情有獨鐘,可能是它已過了冷得讓人發(fā)抖,又未到熱得滿頭大汗,它只有立夏,小滿,端午,春意還在,夏至未至,生機勃勃,萬物蓬勃生長,太陽沒有那么熾熱,雨水也是涼爽又清新的,最舒適的一個月,一切都剛剛好。
?在過去的那些個五月,我能記起的都是青春的回憶,我在初三的那個五月經(jīng)歷著體育中考,也在高中的那個五月看著學弟學妹體育中考,還記得體育中考那天太陽特別大,記得大巴開過我家時興奮地和同學講;記得買了紅牛喝了幾口嫌甜就放下了;記得班主任蔡蔡為我系上帶有號碼牌的肚兜和跑步時聲嘶力竭的加油;也記得讓我乒乓球打兩次的小哥哥,還有跑完步社會老師副校長的“考的怎么樣”,回去路上我們后排一圈人的侃侃而談,雖然階級有別,其中一人現(xiàn)在是北大天文系的高材生,時隔快4年,依舊歷歷在目。也在高中時看著青澀的學弟學妹們一如當初的我們,一個個排隊進入考試場地,緊張,好奇寫在臉上,在驕陽下一圈圈地書寫著自己的成果,我們用眼神為他們暗暗鼓勁。
大學這段時間在弄校園歌手,我總感覺應(yīng)該也是5月吧,高中也在搞班歌比賽,高一和高二時的兩個班級都不負眾望進入了決賽,高一感覺完全是個意外啊,初賽隨便唱的《故鄉(xiāng)的云》,大家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jīng)地吼嗓子,那個據(jù)說割了喉結(jié)的音樂老師走前還白了我們一眼,意料之外能進決賽,穿著特地定制了“故鄉(xiāng)的云”的白T,滿臉不自然地唱著,都不好意思看臺下的熟人,回到座位,就滿眼滴溜溜轉(zhuǎn)地找那個心儀的男孩子,找那件顯眼的鉆石T恤,他們的班服,看到一個鉆t就激動一下,一臉的思春。高二那年進入文科班了,班上有音樂生,又有學生會的,進入決賽再正常不過,評委又是我們的數(shù)學老師,我們的目標可是一等獎,于是一遍遍地唱《時間煮雨》,唱到后來想吐為止,雖然我和我朋友一直想不通為什么選這首歌當班歌,然后就穿著運動會那件麋鹿裝,依舊還像是一年前那個不自然的我,眼神筆直地看向?qū)γ婧V志樓的天臺,一臉的生無可戀,只不過下臺時裝作淡定地瞟一眼坐在邊上的某人,剛才在臺上不好意思看,不過早已不是高一的那個了,高一中意的那個在上臺前也碰巧碰到,當時的我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一眼,瀟灑路過,早已放下,再無羈絆。
原諒我看書不多,文字太平鋪直敘,寫文章僅僅憑的是心情,我也意識到了,會認認真真看書充實墨水的。
大學的五月還剛剛開始,期待又是一個美好的五月(?ò ? 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