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芷和岑白立刻為鄧陳進行能量清洗和檢測,但事與愿違,由于柯少能量的分解并與鄧陳自身能量的結(jié)合,為南鄉(xiāng)子釋放出來的能量創(chuàng)造了成功侵入鄧陳身體的機會。
岑白寬慰欒芷說道:“準確來說,蘇殿帶來的是那個魔淵的能量,不是南鄉(xiāng)子的,而且能量數(shù)量又很少,鄧陳應該可以消化的?!?/p>
“可柯少說,鄧陳就是一個容器?!?/p>
“鄧陳是不是容器,不是柯少說了算。如果鄧陳真的是一個純正的容器,那柯少早都出來跟你相認了,不是嗎?我們現(xiàn)在要相信鄧陳。”
“我忽然知道為什么林沂喜歡單打獨斗,這種逼迫自己相信別人的滋味真的很糟糕?!?/p>
岑白用極為平緩的語氣對欒芷說道:“柯少終其一生,只為再次遇到你,支撐他能量一直不散的不僅僅是林沂定期給他輸送能量,還有他的執(zhí)念。他的執(zhí)著跟困在此間的南鄉(xiāng)子相比,其實差不多。林沂之所以會選擇幫柯少,大概也是受到南鄉(xiāng)子的啟發(fā),發(fā)現(xiàn)了柯少與南鄉(xiāng)子的共同點。所以柯少不一定會敗給南鄉(xiāng)子那點能量?!?/p>
“但愿如此吧?!?/p>
此時的鄧陳終于做了不一樣的夢,夢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和欒芷的相守相依,愛恨別離。鄧陳成功的闖入了別人的夢境,看到了沈柯。鄧陳不知道受了什么指引,直接告訴沈柯不要相信自己看到了,要問自己的想要的。
當鄧陳醒來,看到身邊神奇緊張的欒芷十分開心,一股腦的將自己剛剛做的夢全部忘記,對欒芷說:“我又做了不一樣的夢,但我看到你之后忽然全忘記了?!?/p>
欒芷沒有責怪鄧陳,安慰著說道:“普通人做夢醒來之后能記起來的都不多,忘記很正常。恭喜你,你即將擺脫那個詛咒,活出屬于自己的人生?!?/p>
鄧陳握住欒芷的手,問道:“那我要讓我新的人生里,一直有你。”
欒芷沒有回應,將手悄悄收回,鄧陳立刻握緊,對欒芷說道:“不論你多么小心翼翼,只要你想從一個人手里拿走東西,這個人都會知道。只要這個人不想失去,誰都無法得逞?!?/p>
欒芷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的鄧陳,總覺得哪里不對,又不敢妄自推斷。鄧陳送走返回此間的欒芷,自己留在地球村里林沂他們?nèi)顺鲎馕堇?,神情冷漠的將那本書拿出,點起火,將這本書慢慢燒毀,欣賞著燃燒的火焰。
許言沫還在昏迷,林沂已經(jīng)出院。出院后的林沂,明顯感覺到這個異空間發(fā)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身邊的每個人似乎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以前這個空間給林沂的感覺是具有極強的包容性,這個空間循序漸進的建立屬于自己的生活秩序和存在法則,但現(xiàn)在這個空間給林沂的是一種緊迫感和激進感。每個人似乎都有了自己對于這個世界的定義,而且要為這個定義拼盡全力,無所顧忌。
這樣的氛圍本身沒有什么不好,但如果大家都是如此的孤注一擲,必定會有求而不得的傷,利益相沖的害。慢慢的,那些曾經(jīng)為了美好生活的追求,就會變成只為爭名奪利活出一口氣的爭斗。長此以往,這個空間的人就會自相殘殺,然后走向毀滅。
許言沫又一次在夢里遇到了鄧陳,詢問鄧陳上次拜托岑白和欒芷查的事情結(jié)果如何,鄧陳直接一把掐住許言沫的脖子,對許言沫說道:“就憑你也敢來打擾我?!”
許言沫拼命掙扎,生命體征出現(xiàn)波動,醫(yī)護人員實施緊急搶救,終于把許言沫救回來,許言沫瞬間醒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告訴身邊的人,立刻將林沂安全的帶到他面前,特別強調(diào)不準讓任何人知道。
林沂來到病房,仍舊本能的觀察,小心的靠近許言沫,許言沫焦急的等著林沂的靠近,雙目熱切的看著林沂,林沂終于來到病床前,許言沫一把將林沂摟入懷中,許久不肯說話。
“哎呀。”許言沫瞬覺后背一疼。
林沂說道:“當一個想表達久別重逢的激動或者需要擁抱來安撫情緒的時候,最佳時長是3秒。你這都快三分鐘了。”
許言沫放開林沂,然后又忽然抱住林沂,說道:“三秒鐘。”
許言沫立刻進入正題,對林沂說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夢里兩次遇到了鄧陳,第一次我拜托鄧陳讓岑白他們查一下這個空間是否有你們的死對頭,并且讓他將任務清晰的告訴我們。第二次我只是問了一下上次拜托的事情,鄧陳就立刻掐住我的脖子,想置我于死地。”
林沂結(jié)合最近在這個空間的所見所感,嚴肅的對許言沫說道:“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務了,換言之,我們只有殺回去,或者讓這個空間放過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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