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歐根栗:人有許多不得不做的事情。
狗:你沒做什么。
弟歐根栗:大家伙有很多無聊想交換,是筆很大的生意。我想靠別人的無聊吃飯。
狗:狗吃飯比人容易一點。但你說要靠別人吃飯,我就不那么欣賞了。
弟歐根栗:人很好玩,都是快死的東西,卻覺得自己命有多余,不知道命往哪兒放。
狗:狗的命非常充實,放哪兒都不會錯。
弟歐根栗:相信命有多余的人,離死就像變遠了。多余的命就是很長的路,很長的路就是很多的過路錢。
狗:狗的注意力永遠在眼前路上。
弟歐根栗:沒錯。人的注意力,就得用來推遠死亡、遮掩死亡。生和死、肉體和腐爛靠太近了,那就得連生命和肉體一起厭惡。而錢比人命存留得更久,它數(shù)額固定。
狗:狗不會想那么遠。
弟歐根栗:還有人把生命當做裝飾品,把它打點好看、照顧自己的體面。裝飾品是我最拿手做的東西。
狗:聽說有些動物,把生殖器進化出了好看的樣子。真虛偽,狗不需要裝飾。
弟歐根栗:狗??!咱們?nèi)ト耸篱g賺錢吧!
??狗:再等我一下,我很快從木桶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