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那時的早戀,似乎每段戀情都沒有超過一年的,甚至有一個星期、一個月的頻頻拉低了交往平均時長。。。
閨蜜問:“那些一個星期的,你也算交往?!”
我想想:“應(yīng)該要算吧,怎么說也經(jīng)歷過表白、同意、靜靜、分手這四個階段吧,雖然只是一個星期。”
閨蜜嘲笑著:“就你這種連手都沒拉過就能算戀愛的,看來真能算是前任無數(shù)了。”
那時,似乎自己的感情被一年期套上了緊箍咒。各種分手的奇葩橋段:此處略去一萬字。
直到有一天,遇見了個假“真命天子”,才發(fā)現(xiàn)解咒更是系咒的開始。
一段四年的戀情,斷送了不相信誓言,不相信天盟海誓,不相信“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p>
不是不相信存在,而是明白那樣的存在太沉重。走得太極致,甚至?xí)舜舜輾?。相愛相殺就是這樣的放不下。
走在路的轉(zhuǎn)角,碰見了個沒心沒肺的人。好像什么都不會,就只會理所當(dāng)然的愛著你。
第一次不能理解,為什么深愛可以和沒心沒肺這個詞組合在一起。明明彼此相愛,卻莫名其妙的少了那種誰沒了誰就活不下去的感覺。
然后在一起走過了八年,那個人沒心沒肺的人總能偶爾冒出一句:“為什么你就嫁給我了呢?原來天上真會掉餡餅的!”
我這就變成餡餅了。。。
我不服氣的駁到:“你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爆笑:“哈哈哈!當(dāng)餡餅還不好!說自己是死耗子!哈哈哈哈…反正我當(dāng)瞎貓我無所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