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1 21:13:0230
火車上的飯,20塊錢一份,男人只買了一份。菜不好吃,男人為女人撕開了一包帶過來的辣條,女人一口一口細細的吃,飯盒里面另一半的飯卻始終沒動,菜也沒多動,吃完便推給了身邊的男人。男人大口大口,把飯菜攪得很亂,然后滿足地吃完了所有的飯菜。
眼前的女人瘦瘦的,有著很漂亮的雙眼皮,男人微微發(fā)胖,看得出這是一對年輕的夫妻,雖說著難懂的方言,但一路上并無多話,只是困了便互相依著休息。
身邊一個女人從上車第一分鐘開始,從衡陽到株洲,一直在打電話,或許我是個孤僻的人,我始終不明白,一些人為什么能在公眾場合毫無忌諱的打那么長的電話。
“我媽媽說……,我媽媽說……”這類的句式反復(fù)聽到很多,只記得一句,“我媽媽說她對你很滿意,都在準備了?!?/p>
哦,原來這是一個快要嫁人的女人了,聽到這里,便不覺得她煩了。畢竟是處在最幸福時刻的女人嘛,精力和興奮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你到取票那了嗎?”
“你開始檢票了嗎?”
“你上車直接來我車廂吧”
“……”
在兩個相愛人的眼里,對方仿佛變成了一個要時刻擔(dān)心和照顧的小孩。
株洲站到了,身邊果然上來一個男人,上身果綠色的襯衫,胖胖的身材把牛仔褲撐的很滿,手里拎著好大袋的東西。
女人起身叫男人坐下了,喃喃的告訴男人,“橘子洲的煙花要星期六才放呢,今天看不到了。”
一盒飯里裝著兩個人的相守依賴,一個電話里又藏著全世界都懂的甜蜜。
世界很大,故事很簡單,能與你在一起,你就是我所有的煙花和浪漫。
我安靜的看著車廂里,男人女人,大包小包,隱隱中透著很多的辛苦疲憊。
身旁坐著的老人,口袋里的手機一遍一遍響著《上海灘》的鈴聲;對面穿著小花裙的女孩,撒嬌地撲在母親的懷里,無聊的嘟起了嘴巴;還有周圍的一群年輕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戲,不時肆意大笑起來。那一刻總覺得生命的輪回仿佛跟著車廂在一節(jié)一節(jié)往前開。
雨水追著車窗,太多的風(fēng)景來不及細看都拋在了后面,窗外又是誰的心事呢?
5月20日,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在遠方的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