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今天上午在上組胚實習課時,W君問了我一個有關醫(yī)學遺傳學的問題(臨近期末考試的原因),因為我提前十幾天就已經把所要復習的都已經看完了,所以當W君問我題目時,我連題目都沒有看完,就直接給他開講了,結果可想而知,他告訴我我講錯了。然后我又稍微看了下題目,又跟他講,結果還是講錯了。
? ? 期間,在他告訴我我講錯時,我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感受:我全身冒汗,躁動不安,極其的難為情。等我認真的看完題目后,我又發(fā)現(xiàn)原本是正確答案的那個選項我認為是錯誤的,只因為我之前做過這個題,然后我就竭力想去證明那個答案是錯誤的,然后結果又可想而知。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 ? ? ? 最后那道題還是被我給講出來了,但我并沒有覺得有半分高興之感?而是為自己的愚蠢感到深深的悲哀,我真的很想問下自己,誰給我這么大的自信,題目都沒看,就開始亂講。結果弄的自己狼狽不堪。這樣也會給別人一個不靠譜的印象。
? ? ? ? 我想起笛安所寫的《西決》當中里面的鄭西決,在一個數(shù)學題上的輔助線和老師據(jù)理力爭,認為自己的方法比老師的要好,后來西決的妹妹南音跑過來說:老師,為什么你就一定覺得你是對的我哥哥是錯的呢?你不要小看我哥哥,老師你只不過是個師范大學的畢業(yè)生,可是我哥哥將來是要去清華的......至于后面結果可想而知。難道這真的是青少年的通???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然后等待事實來打自己的臉,直到自己無法抬起頭來,才明白那個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與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