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崎駿的動畫,大家多多少少都會看一些,美好,單純,簡單......總有些意義在里面,但是又好像說不出來,在心頭縈繞。
其實我沒看過龍貓,但是知道這個經(jīng)典形象,和他胖胖的外表很不一樣的,他會飛。呆呆的萌萌的,不知道怎么描述但就是想為他買一張電影票。誰知有個愛他的人,文筆還很好,在此借用她的好文筆,感覺她有些話寫出了我有的感受。以下為她的原文:
無論遇到什么傷心難過,熬夜到四五六點,第二天還是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辦公室里。我接受所有事物都是有期限的,發(fā)現(xiàn)比起抵抗邪惡,拒絕美好才是成年人的課題。
這些無一不讓我受到?jīng)_擊。
從小我就是一個乖小孩,聽話、成績好、父母和睦、家道沒有暴富也未中落,總之一帆風(fēng)順走到現(xiàn)在。
看過太多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關(guān)于莉莉周的一切,青春期談不上有陣痛,平淡無奇就這么過來了。
而我原本以為,摩擦越小,損耗越低,就算完整的純真不能保存,起碼不至于全然失落??墒聦嵞?,摩擦越小,速度越快,童心離弦箭一樣離我遠(yuǎn)去了。
來不及戲夢人生,來不及縱情聲色,波瀾不驚我就老了。這不公平,我很憤怒,同時難過。我的鄰居托托羅,不打一聲招呼就搬走了。
我在這種沮喪里待了很久,直到今年四月初,宮崎駿的老搭檔高田勛去世,我才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年紀(jì)。
順便查了一下,《龍貓》第一次與觀眾見面的時候,宮崎駿竟然47歲了。
在一個事業(yè)剛有起色的中年男人的世界里,又怎么會沒有焦慮、不安、失望、困窘,更何況他不止一次說過:“事實上,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這么想想也就和解了,與其說龍貓“是小月和小梅想象中的產(chǎn)物,指引她們度過母親生病時的艱難時光”,不如說這個溫柔的龐然大物是他本人在繁雜的中年人生中尋求的真空地帶。
需要龍貓的,原本也不是梅和月這樣的小孩,她們哪兒有什么像樣的煩惱。需要龍貓的,恰恰是我們啊。
你看,她說的多好。
是的,是我,是我這個成年人,也希望在真實的世界里有那么一個時間空間,在里面可以找到我的童真,安放我的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