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你相信命運嗎?我是不信的,但偶爾茫然的時候望著窗外發(fā)呆,看著天上的排云流走,我又禁不住要想,會不會冥冥中自有天意。
起因要追溯到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抓周,我肯定是沒有記憶了,但爸媽說我抓了一支鋼筆。其實這可以有很多解釋:書法家、文秘、記者,甚至可以說是企業(yè)家—鋼筆廠廠長嘛,可我偏偏覺得,我以后會是一個作家。在成長過程中,我被培養(yǎng)出了愛讀書的習慣—故事實在是太精彩了,沉浸在各個曲折的情節(jié)中,我隨著主人公歷經(jīng)了生死情愛,千千萬萬遍。
讀得多了自然就萌生了寫的念頭。第一次動筆是在初中一年級,也是在那時候韓寒郭敬明揭起了青年作家的寫作風潮。我和兩個女孩三個人合寫一部小說的同時,又各自分別寫自己的小說。雖然沒有其他人看,但我們都很開心滿足。初中那三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了,每天晚上早早完成了作業(yè),拿出鋼筆和稿紙爬格子,耳朵上罩著的耳機里流出的是我最喜歡的動畫配樂,忽然感覺有風夾著夏夜的微熱吹進來,我摘下耳機將腳抬到寫字臺上,讓風帶走腿上汗的黏膩,靜謐的夜晚只有窗外樹葉的沙沙聲和透過海綿從耳機里傾瀉出來的音樂聲。
上了高中之后,我們三個人分別去了三個學校,沒有了互相的監(jiān)督鼓勵,再加上課業(yè)的繁重,我們沒有繼續(xù)寫小說,但彼此以信件聯(lián)系,有時是手寫信,有時是電子郵件。我在信中寫了高中生活的不愉快:沒有臭味相投的朋友,同學之間的交往純屬敷衍。結果第二年我就轉到了其他班,結識了也許會是一輩子的死黨。
接著便是大學了,這段時間是網(wǎng)絡文學發(fā)展的時代(其實應該是從高中時開始的,只不過高中沒有關注罷了,我記得初中時晉江文學城還只是個臺灣小言的閱讀下載網(wǎng)站)。我在大學期間又開始了瘋狂的閱讀,像是要把高中三年少讀的補回來一樣。其實當時我本來已經(jīng)忘了寫小說的事情,結果大二的某一天我和媽媽晚飯后散心,我看到了一直很喜歡的男生牽著另一個女生的手,本來就覺得英語六級發(fā)揮得不好的我簡直快要崩潰了。過了幾天做了一個關于他的夢,夢中我本與他一起跳華爾茲,然后他放開了我的手。醒來后我悵然若失,隨即寫了一篇長文祭奠我的青春與感情。
絮絮叨叨說了這么多,其實我也忘了文初想要陳述的主因。命中注定要寫作?抓個周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吧,再說了我也不信命啊。寫作帶給我幸運?真有那么神奇的話,初中寫了那么多字,男神就應該和我在一起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寫作,書寫幾乎已經(jīng)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失落時靠書寫解郁;我憤怒時通過文字抗訴;我夢醒后迷迷糊糊爬起來記夢;我讀書、工作、玩游戲都喜歡通過白紙黑字來歸納總結。如果說真要找什么原因,我想寫作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出口吧。不僅情緒可以得到排解,從行文內容也可以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這也從一方面解釋了為什么我都不分享文章到朋友圈,而另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寫得不夠好。所以為了以后能有勇氣讓人更了解我接受我,我還要繼續(xù)修煉啊。
#7504-撫耳摸貓-Holmew#橙子學院碼字島第10篇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