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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這本身便是一個宏觀而充滿爭議的標題,如同幸福感一樣,不同人群從不同視角對平庸的定義是存在極大的差異的。在此,尚且對平庸做出一個界定,既當一個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努力,且不探討其努力的方向與方法,而收獲的成果或者說成績與他的預期存在較大的落差,即可視之淪為平庸。當然就此而言,平庸又是一個階段性的概念,短或一年數月,長或漫長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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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當一個人每天重復著單調而無需思考的簡單事務,那么此番事務會中斷人的思考,這便是通往平庸的一條最常規(guī)的路徑,也是最大眾化最普遍的一條路徑,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社會人皆是如此。機械的忙碌讓人中斷思考,從此封閉了自己擺脫平庸的路徑。我有一個朋友,讀書生涯時充滿想象力,智商樂觀精力充沛,對于任何領域都充滿好奇,并且涉獵廣泛,只要用心專供某一項例如文學電影音樂運動,便可在同伴群體之中出類拔萃成為話題的風向標。然后,大學畢業(yè)后的幾年,進入了毫無創(chuàng)造力的一所事業(yè)單位工作,每天起早貪黑從事著單調而重復又繁瑣的事務焦頭爛額,如此持續(xù)了好幾年。在某一次聚會上,朋友談起當下的狀態(tài),看著身上的一身肥膘甚是不滿,他疏遠了自己曾經狂熱的文學,再也沒有詩和遠方,少有時間運動,應酬倒是不少,一股中年油膩的跡象愈加嚴重,而當年的無限可能卻一去不復返,生活望眼欲穿,預計會終老在那破舊的辦公桌上。而在某一個酒后時刻,感慨唏噓一翻。通向平庸大概是此番模樣。
? ? ? ? 一個人走向慵懶,亦是通向平庸的另一條路徑,尤其是一種停止深度思考的慵懶。在海南博鰲鎮(zhèn)的一片海灘,海水湛藍。一位戴著遮陽帽的婦女領著兩個曬得黝黑的小男孩在沙灘上拾海,貝類沙蟲滿滿一籮筐,海邊是在建的高端海景房,或是因為斷尾只有幾個零星趕工的工人,斷尾的海景樓盤和海灘上的婦人孩子有種無以名狀的默契。這片靜謐的海灘因為這幾個人設且作一個有限的推斷,這兩個孩子或是當地土生土長,又或是前來趕工的建筑工家庭的孩子,他們拿著鉗子在這一彎海灘上拾貝,或是晚上回家做上一頓海鮮餐又或是拿到集市上販賣,然而他們的思維深處是否有一幅徐徐海風陽光海岸藍色海景的內在想象?如此美好的一片海灘能否孕育一位畫家或是作家,又或是僅僅拾貝趕海的小商販?這兩個孩子在這一片海灘上看到的美景和內在的美學想象與他們看到的拾起的貝殼能拿回家煮一頓或賣得少許錢財,是兩種完全相反的方向,一條可能讓他走向卓越,而另一條便會將他引入平庸,這就是關于深度思考對一個充滿可塑性的未成年孩子的意義。
? ? 當然,平庸是一個充滿爭議的概念,它與幸福感有著相悖又相通的關系,你又如何界定在這一片陽光海岸上,靠海而生的漁夫沒有那些作家藝術家乃至大商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