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嫣兒,我十八歲,我永遠十八歲,偶爾十六歲。
那樣美好的年紀,是不是都因為第一次的情竇初開,或者第一次喜歡,濃濃的廢寢忘食人格顛覆的喜歡。
而我正是。
他叫小青蛙,淡淡灰色的皮膚,后排窗戶不知從哪里曲折反射進來的陽光,斜打在他臉龐,光滑的皮膚映射出五彩夢幻的顏色,星亮的眸子,莞爾一笑,溫柔一下子泛開,心里像炸了鍋一樣無法安生。午休的初醒,懵懂的我卻第一次深深體會什么是喜歡,什么是男女之情。高一,扛把子的我,事后多少次說出這段單相思,我都怪他輕輕的牽了我的手,這次我才想起來,坐在前排的我,他是怎么牽到我的手?原來一直是我為了自己的一廂情愿硬生生填了他這一筆。如今十幾年都過去了,我也想不起來哪些細節(jié),只記得一場暴風雨在懵懂后真的炸開了鍋…
幾近癡狂的我,卻不懂愛情里女兒家應該溫柔似水,應該靦腆嬌俏,應該…彪悍的我只想得到他,像野獸對待獵物一樣。那場占為己有的拉鋸戰(zhàn)上,無論我是如何揮舞爪牙,記憶里他永遠是彩虹下那樣的莞爾一笑,不近不遠。我卻要死要活!
吊兒郎當,學著抽煙。是不是為了博他的眼球?學著喝酒,是不是真的情到濃處借酒消愁?翻墻鉆網(wǎng)吧通宵,卻只是看了一部韓劇,蘇志燮的對不起我愛你。十幾年了,他依舊是我男神,而我愛的人早就三遷五變。我記得第一次通宵還沒查網(wǎng)吧了,然而那個主任卻沒逮我。然而他從我身邊經(jīng)過時我卻心無波瀾,因為我的愛被石沉大海,我的心只會為他一人有波動。我學過很多情詩,藏頭的,巧接的,費勁心情七拼八湊。卻沒有勇氣親手交給他,而是發(fā)??赌仙叫小罚费氖蔷尤话l(fā)表了,還不止一篇。我記得分班前,他有回過我一份禮物,圣誕節(jié)的么?不記得了,有份賀卡,我還留著,大大的丑丑的字,有你寫的我的名字,有你自己寫的你的名字,我卻百看不厭,像極了單純可愛的他,也像極了我的幻想我們在同一張紙上,多像在一起的畫面。還有一個黃色的小熊,會說i love you。說到這里我卻要淚雨如下的感覺,心還會痛,沉沉的痛,因為我至今不知道,楊清華,你當年有沒有愛過我。
在我豆蔻年華那么多人與我并肩同行談笑風生,而我卻只能也只想回憶你,問問你。你可知,你奪走多少個我人生的第一次?我珍視你回憶你,更是在緬懷過去的自己怎樣的蛻變。
往后我還會回憶你,仍舊喜歡著你。直至我將死,我還會問問我自己,你當初是怎么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