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簡書后,內(nèi)心越來惶恐,看到大批90后的寫手異軍突起,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感嘆:長江后浪推前浪,80后都發(fā)出“年過三十萬事休”的無奈,那70后似乎要面臨退休狀態(tài)了!

出名要趁早啊,來的太晚的話,快樂也不那么快樂,張愛玲說這句話時,我不知道她是怎樣想的,如果從張愛玲人生經(jīng)歷來看,她確實做到了,年紀輕輕的就成為民國最具爭議的作家。轉(zhuǎn)念一想,這句話又說的很對,年輕人的思維敏捷,精力旺盛,記憶過人,有進取心和創(chuàng)造心,對人生充滿激情,渴望成功,確實具備了“出名要趁早”的先天條件。尤其是在簡書以90后為主流人群里,不管是寫作還是閱讀,90后的占了主導,像簡書交友,買買買購物指南,大學生活等專題,我只有閱讀的份了,看完默默的點贊。
難道人過三十,甚至四十就不能動筆寫了嗎?古往今來,三十歲以后奮發(fā)有為的人比比皆是。司馬遷42歲開始撰寫《史記》,李時珍30多歲開始編寫《本草綱目》,笛福59歲開始寫《魯濱遜漂流記》,就連火爆電視劇《白鹿原》作者陳忠實到了知天命年齡才獲得成功,事實證明,過了三十歲以后寫出來的作品更能成為精品。
在百度上看到簡書發(fā)出“找回文字的力量”這句話時,我毅然開啟簡書寫作。雖然生活和工作一切趨于穩(wěn)定,但過于安穩(wěn)體制內(nèi)工作讓人感到枯燥乏味,我既不想學身邊同事沉迷于麻將牌桌,又不想學中年大媽家里長家里短的搬弄是非,我覺得是該給自己重新定位了。說起來對文字的熱愛,應(yīng)該追溯到小學時,我們這代人的生活條件遠不及90后的孩子,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手機,即使是讀書,也不像現(xiàn)在遍地都能找到閱讀的條件,上個世紀的90年代是國家進入改革開放的快速發(fā)展時期,匱乏的物資和大量的紙質(zhì)版書籍成了我們這代人共同的回憶,一本好書相互借閱,看完后還手抄好詞好句,而我的文學夢就是從那時候萌芽。再后來忙著工作,結(jié)婚,生子,在瑣碎的日常生活里,我再也找不到文學夢了,偶爾寫出來的文字都變成牢騷滿腹。
年過四十,記憶力不如二十歲的青年,但也有好的一面,人生閱歷豐富,見多識廣,理解能力更強,年過四十,咀嚼人情冷暖,感懷歲月無情,也就沒什么顧慮和疑惑了。的確,人到中年,開始向往淡泊名利寧靜致遠的生活,曾經(jīng)的迷茫和患得患失,都已經(jīng)在歲月的磨礪中變得云淡風輕。進入簡書寫作后,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上帝關(guān)閉了一扇窗,卻又打開了另一扇窗,在寫作這扇窗里,我似乎找到人生樂趣,白天工作時,滿腦子想著如何構(gòu)思題材和提高寫作能力,興致濃時,我趁著不忙時敲擊鍵盤,或斷斷續(xù)續(xù),或一氣呵成,臨睡前,捧著書在床上閱讀,讀的忘了自我。也會為寫不出一個字而感到苦惱,時常懷疑自己的寫作能力是不是江郎才盡了。
朱熹在《觀書有感》寫到:昨夜江邊春水生,艨艟巨艦一毛輕,向來枉費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說的是開始讀書免不了要費很大力氣,后來知識積累多了,底子厚實了,就不似從前那樣費時費力了。寫作也是如此,如果大腦總是停在構(gòu)思和想象,從不寫出來,也是白想,就好比讀書是輸入,寫作是輸出,光讀不寫,人就會變成有腳的書柜。
四十歲開始寫作,少了浮躁心和功利性,純屬興趣愛好,我覺得這才是寫作最好的狀態(tài),寫出來的文字能上首頁,慶幸之余倍感鼓舞和鞭策,文字上不了首頁,也不失落和焦躁,畢竟寫作的初衷是為了慰藉心靈,誠如周國平說的:人生需要覺醒,那些帶有太強功利性的目的人,靈魂需要覺醒。
來簡書寫作5個多月了,不僅學會了分享和記錄,還促進我加大閱讀量,畢竟寫作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蘊,由于多年養(yǎng)成的隨性習慣,看完的書籍從未獨立思考,更別說寫讀書筆記,我現(xiàn)在按照簡書大咖們的讀書方法,遇到一本好書,逐字逐句閱讀,認真思考作者寫這本書的主題是什么,再來看文筆,然后對比自己,哪些需要提高,哪些需要充電,讓我把讀書和寫作融合在一起。

四十歲開始寫作,固然晚了點,只要不自暴自棄,堅持勤學勤習,終會有耕耘后的收獲?!拔蛞淹恢G,知來者之可追”,何況來日方長的五十歲六十歲呢?!人生任何時候不算晚,年齡只是數(shù)字,只要能堅持下去,寫作,讓我重新認識自己,只要肯開始,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