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用兩個多小時讀了33頁《瓦爾登湖》,作者梭羅的個人主義體現(xiàn)得林淋漓盡致。這本書言辭幽默,充滿思辨,對人生進行了充分而樸素的思考。正在看的《生計》部分概括下來就是兩個字:極簡。梭羅認為我們真正需要的不過是食物、住所、衣服和燃料。而他們之所以是必需品是因為有了這些可以人類才能自由的 面對真正的人生問題,才能有解決這些問題的希望。那么,真正的人生問題是什么呢?我初步理解為是對自由的追求和探索,越追求越靠近生命的靈性,越回歸生命個體尊嚴的本身,體驗生命本身就是生命的全部意義。
在講衣服的部分,他說道,穿衣的目標無非是維持生命的熱量和遮蔽赤裸的身體。衣服越穿越合身,也才越真正舒服。那些如皇帝和皇后類衣服只穿一次或者少數(shù)幾次的人,他們無法知道穿著合身的衣服有多么舒適。他們比掛著干凈衣服的木架好不了多少。人們追求衣服時髦或者至少干凈沒有補丁的心情,遠比追求良知完整的心情迫切。因為他們在乎的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東西,而是表面上受人尊敬的東西。聽說狗看到穿著衣服的陌生人接近主人的地盤就會叫,但一絲不掛的盜賊反而能很容易的讓它安靜下來。
那我們什么才能穿新衣服呢?除非我們有過的行為,做過的事業(yè)或者經(jīng)過的航程已經(jīng)讓我們感到自己變成新的人。新衣匹配新知,而這種新知識內(nèi)在的奴隸和生長的結(jié)果。當我們套上一件又一件華麗的衣服,仿佛我們是外生植物,借助外來增加物生長。實際上,飽滿而靈動的靈魂不需要外在的包裹,越是內(nèi)心空虛越需要外在的裝裱。衣服是我們的表皮或假皮,跟我們的生命沒有關系。
那是不是講究穿戴的人們實在結(jié)緣藝術呢?實際上,目前的人是有什么就隨便穿什么,他們像遭遇海難的水手,在沙塘上找到什么就往身上披,跟藝術毫無關系。所有沒有人穿的衣服都是可憐或者怪異的,只有穿衣者嚴肅的雙眼,以及真誠的人生,才能抑制人們的嘲笑,讓衣服變得神圣。

好幾年前我在機場買了本《瓦爾登湖》,因為它是本名著,我想里面有些散文類的文字是可以給我滋養(yǎng)的。可是翻了幾頁完全看不懂,且覺得即使硬著頭皮看完了,也對我沒有用。那個時候我在努力掙錢,想看的和覺得有用的是能夠馬上變出錢來的書。我把書拿去跟瑩子交換了一本故事書看。是什么書我記不得了,那個時候估計我最要看的是勵志的書籍,看到別人在顛沛流離中在命運多舛時逆流而上,想象自己苦逼的人生也會有出頭之日。至于什么叫出頭?我當時沒有想過,好像是當天能有更多的營業(yè)額,每周比上一周更多,然后是每月;或者店里不缺人,不出事。每天都有很多雜七雜八的事和人冒出來,用打地鼠的方式來生活。
看過了繁花似錦,當我獨居一室,在讀書會下發(fā)的《瓦爾登湖》上圈化批注,抱著書凝神,深思的時候,我感覺我要成為的那個自己開始孕育。
最好不過遇見,最美不過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