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詡為柴靜的女子,就是我,琴子。
而柴靜,曾經(jīng)是她的精神偶像。那時候,她還在念新聞,學(xué)的是大眾傳播專業(yè)。那幾年,柴靜風(fēng)頭最盛,那曾是琴子那幾年心中最亮的那顆星。
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
鐵肩擔(dān)道義,妙手著文章。
。。。
而這些美好的詩詞,都覺得也配不上她。氣質(zhì)與美貌。
被譽(yù)為“央視最窮主持人”的她只寫過兩本書。我都讀過,一字一句,一頁一頁的翻過,撫摸過,做過筆記。
第一本書《用我一輩子去忘記》:夜色溫柔的故事,由海南出版社出版,時間是2001年7月,而我在2008年才讀過。是對第一段工作的總結(jié)。
第二本書《看見》,2013年1月份由廣西師范大學(xué)出版社出版,她個人的成長告白書,某種程度上亦可視為中國社會十年變遷的備忘錄,也是她對第二段職業(yè)生涯的一個完美陳詞。是閨蜜倩倩送我的,很厚一本,沉甸甸的,紙張極好,讀起來也不想停下來。完全是那幾年的我對自己從小夢想的職業(yè)--記者的觸角。后來,真的進(jìn)了報(bào)社大樓,很多人和事變忽臾一下子改變。
后來,便是2015年2月28日的《穹頂之下》,報(bào)道翔實(shí),點(diǎn)擊量無數(shù),只是很可惜,也聽到了很多不一樣的聲音。
后來,便再無消息,甚至京城老男人飯局也鮮少蹤影。知道飄飄忽忽、多多少少女兒的消息,柴靜的柴,名曰知然,柴知然,意思是以后她不僅“知然,而且能“知其所以然”,很可惜,先天腫瘤,一出生就接受手術(shù)。可是,在這里,柴靜是媽媽。
今年疫情,看著那些防護(hù)服深入醫(yī)院、深入一線、深入基層的記者采集素材,成稿百篇。可是再無柴靜身影。當(dāng)年的她那么義無反顧、不顧身死,不僅僅只是為名吧,也為了些別的東西吧。比如真相、比如真實(shí)、比如正義。。。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的稿子用了這么多的省略號,太多的話,總有些意猶未盡的味道。
柴靜說,好的東西,是要用來聽的。說到底,是不裝。寫文章用副詞、連詞是想嚇唬人。告訴別人,我成年人了,你們要重視我,其實(shí)是虛弱。我也是花了好多年才學(xué)會平常說話。
犀利如刀卻一如重地。
堅(jiān)持好幾年留一樣的發(fā)型,真喜歡且也算裝文藝,沉穩(wěn)鋒芒卻不咄咄逼人的氣質(zhì),白月光一樣的眼神,流暢溫暖卻真實(shí)很少副詞和連詞的文字。哪怕京城老男人飯局的傳聞,都讓我為之著迷。
那個自詡為柴靜的女子,一直想活成她的樣子,輝煌的樣子,世間只有也只能有一個柴靜的樣子。
那個自詡為柴靜的女子,如今在自己的世界用力得活著。沒有成為一個記者,沒能成為一個主持人,也沒有成為一位作家,但是她用心觀察著這凡塵人世間,用自己的七竅玲瓏心去對待著明天和未知,注定比別人承擔(dān)得更多,承受得更重,但是不怕,生活總有一點(diǎn)白月光,照亮蒼白的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