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恰巧入伏。久不休息了,真想睡個小懶,豈料天不做美,一大早接到貨車司機消息,說貨已回到。于是匆匆扒了幾口老歐做的早餐,往經營部去了。
昨晚小梁說,約了園藝師歡歡今天回老家,要在屋后的菜地做個設計,爭取把它弄成和房子相得益彰的小園,問我可有時間?——沒有也要有,人不能繃得太緊,得學會自行減壓。于是待一車貨卸完交割后,讓大哥掌管,自己溜之大吉。
回小區(qū)準備吃午飯的當兒,看到群通知:小內弟今晚要在小區(qū)為大兒子辦生日宴。轉眼,他兒子二十歲了都。早些天內弟剛去省城把他“順了”回來,我還沒見上他一面呢。看來小內弟還挺重視,把晚上的菜譜一并發(fā)了上來,臨了還在末尾用了個“……”。我答腔道,就憑這個省略號,今晚定不辜負。
想想答應幫二姨寫的回憶文章已碼近三千字,午飯后,就坐在室內樓梯旁的南天竹下續(xù)寫。待小梁和老歐約我往老家去時,又碼了一個小篇章了。
回到老家潤德居,見院子里停了好幾部車,推開茶室玻璃門,一股透心涼直逼過來,只見里邊一眾人在打牌,有些人我認得,原來是大哥的同學來鄉(xiāng)下“避暑”來了。
做了一回茶掌柜,趁園藝師未到,便躲一旁繼續(xù)碼字。今天效率不錯,或許有老家加持吧,洋洋灑灑干到四千多字。
一會兒大哥回到,園藝師也來到了,他放無人機進行作業(yè),說其余的細節(jié),要根據(jù)測量圖出方案。
完事后往城里去,半道去鎮(zhèn)上老同學培兄那捎了袋靚米,過兩天讓朋友帶下廣東去——他說我們老家的米油深,好吃。
回到小區(qū),岳母和小內弟正在廚房忙活。九旬的爺爺(小梁的爺爺)正斜在布藝沙發(fā)上歪斜著看電視。他一見我,就問我:“阿仲,誰去接睿睿?”
“阿韜(今晚的壽星)說他去接妹妹的??!”一看窗外,糟了,臺風逼近,大雨來了。還是我開車去接穩(wěn)妥。
睿睿是大內弟的女兒,剛從省城陪奶奶回來,這幾天在培訓中心任兼職。今天是她大學志愿的“揭曉日”。她報考的x南科技大學,今年首次在本省招“he工程類”專業(yè),這也是她心馳神往的第一志愿。
當年她父親從北郵畢業(yè)后,曾接到去x山he電站面試的邀約,但最后因人事關系而失之交臂。而今,女兒將有望替父親去實現(xiàn)與he交手的理想。
她一上車,就對我說:“姑丈,還是院線在閱。不知第一志愿得不得?”
“好飯不怕晚?!蔽野参克?。
“可能到韜哥的生日蛋糕開啟時,就會有好消?!毙∨⒁膊坏鼮樽约捍驓狻?/p>
回到家,其他人等也陸續(xù)趕來了。順便說一下,小內弟以我家做為大本營,今晚的聚餐地點在我家。滿滿的兩大桌菜,看上去菜式比菜譜豐富多了。小內弟吐槽道,多出來的是她老婆把省略號給填充滿了。
趁還沒正式開席,我見縫插針又打開簡書,想借剩勇再發(fā)揮一下,一不小心進行了誤操作,四千多字的心血被一鍵消除個精光!我勒個去,趕緊找《簡書》中的“幫助”,連試了N次都恢復不了。后來試用了很多辦法,還是不行。帶著一臉的沮喪,被叫到主桌上。頹喪的我,連酒也懶得去找了。
然而無酒哪來的儀式感?他們主動倒了酒,兩桌人熱鬧開席。
他們不懂我的懊惱,我強顏歡笑喝著他們遞過來的酒,一想到辛辛苦苦才碼出的幾大千字,我內心像有千匹草泥馬在飛騰。
小屁孩已在小壽星的領引下,紛紛向長輩們敬酒。正在熱鬧的當兒,睿睿突然大聲道:“我的第一志愿得了!”he工程,聽上去就高大上!頓時滿室歡欣,大伙紛紛把酒敬向準大學生。
爾后,祝福模式從線下轉到線上,老梁家的小群和歡樂大家庭群的祝福和紅包雨,頓時亂成一團……
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悄悄避開熱鬧,繼續(xù)搗鼓。離成功最近的一次,就是在“瀏覽歷史”那里看到了文章,當我滿懷欣喜轉發(fā)出去,再試圖從另一個設備打開時,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該文,提示是“已設為私密或已刪。”空歡喜一場!
仍不死心,繼續(xù)搗鼓,連試好幾次,文章偶能見到,但稍縱即逝,根本沒給保存的時間。終于有一次,抓住個機會,把它生成了圖片,并迅速把圖片發(fā)了出去。這又讓我有了希望。畢竟有圖,就可以讓高手讓它轉化成文字。愁云頓掃,心增歡怡。
人生悲喜,浮沉難料。若把長長的年歲,濃縮成一天,那么像極了過山車的這一天,有忙有閑,有苦有甜,有艱辛而易逝之意外,亦有失而復得之幸運。然而,面對困難,面對絕境,不輕言放棄,更顯得可貴……這個周末,看起來尋常,卻又值得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