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嚴一葦是學校舞蹈隊的,當時是特長生考進來的還是入學后因熱愛才加入舞蹈隊的,我至今也沒搞明白。見過她的人都會說這女孩怎么這么漂亮!一個熱愛舞蹈的女孩,自然氣質(zhì)非凡,但作為熟悉她的老師,我知道她不僅漂亮,不僅舞跳得好,她還是個學霸,成績經(jīng)常在年級名列前茅,她還是女班長,經(jīng)常在班上維持紀律。剛剛結束的一模,一葦沒考好,可能是她有史以來最不理想的一次。成績出來后,我第一個找她面談,就是希望她能用平常心面對模擬考,從另一個角度看,模擬考時把問題暴露出來,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認真調(diào)整,查漏補缺,中考必勝!祝福她!
? ? ? ? ? ? ? ? ? ? ? ? ? ? ? ? ? ? ? ?丁老師的語文課
? ? ? ? ? ? ? ? ? ? ? ? ? ? ? ? ? ? ? ? ? ? 嚴一葦
? ? ? 校道旁的異木棉開了又落,落了又開。轉(zhuǎn)眼間,丁老師的語文課不知不覺已陪伴了我三年,它像那花一樣,終將逝去,心中百感交集。
? ? ?一提到丁老師的語文課,能寫的事“信手拈來”,卻一時不知從何下手,腦海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個畫面,左思右想,印象最深刻的竟是第一節(jié)課。
? ? ? 仍記得那第一節(jié)課,丁老師身穿素色棉麻衣,雖然普通,卻有著不一樣的古風古韻;只見他快步走到講臺前,在黑板上瀟灑地寫下三個大字“丁之境”,說到:“這是我的名字,其中的‘之’是‘去、往、到’的意思,‘境’,境界,……”;講課文時還談到了甲骨文:記得在《陳太丘與友期》一課中,“委而去之”中的“委”在甲骨文中寫法是農(nóng)婦負禾的樣子,引申義為“舍棄、推卸”……我似懂非懂,卻也對丁老師的語文課充滿了興趣。這么一位滿腹經(jīng)綸的老師,像飄在天上神仙,時不時地帶我們欣賞這文字的魅力,享受語言文字給我們帶來的樂趣,可謂“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 ? ? 丁老師還經(jīng)常在語文課上給我們展示他的文章。《舉手之間的冷與暖》不僅帶著我們領略世情冷暖,還引發(fā)了我們對大愛無聲、大美無言的思考;《流淌的心音》伴著歸鄉(xiāng)的景色將對故鄉(xiāng)依戀娓娓道來,更教會了我們詩情畫意的表達;《野村舊杏花》語言詩意而真摯,寫的不僅是對仿古的墨頂?shù)姆蹓屠闲訕涞乃伎?,更是讓我們對現(xiàn)代文明與傳統(tǒng)文化有了更深一層的思考;他還與我們一起寫了校道旁的兩棵異木棉,喚醒了我們對事物的觀察能力,用心感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他教會我們的,不是為了應試的作文“套路”,而是通過對作品的欣賞提高我們的語文素養(yǎng),還有難能可貴的人生哲理。
? ? ? 上了初三,我的寫作水平比初一初二提高了不少,似乎突然找到了學習方法,這離不開丁老師的諄諄教誨。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丁老師雖不是那種能與男生勾肩搭背的老師,卻十分負責,以一顆真誠的心對待我們。上課鈴聲一響,他便拿著花名冊、語文書大步走進教室,那些沒認真完成作業(yè)的同學,早早的跑回座位乖乖坐著,丁老師拿起花名冊,用洪亮的嗓音給那幾個同學來了場“批斗大會”,雖然批評地嚴厲,但同學們從無怨言;他在每節(jié)課后都耐心地解答同學們的問題,還面帶著微笑;同學們找他面批作文,也許要進行三四次修改才能成為一篇精品,但丁老師總能在學校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時間,不厭其煩地給我們提出修改建議,注重每一個小細節(jié),比我們更追求完美。
? ? ? 校道旁的異木棉又開了,花星星點點的夾雜在綠葉間,似火的紅像一簇簇火苗,也像丁老師的語文課,一點、一點,激起我們對語文的熱愛,照亮著我們學習語文的道路。
? ? ?花開花落,年復一年,丁老師的語文課,終將要逝去。趁著花還沒謝,語文課還在,將這份美好的回憶記下來,留在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