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石的大寫意雖寥寥數(shù)筆皆是對客觀物象做過深入研究而后的提煉和概括。他自己說不畫沒見過的物象(但不絕對,也畫過龍)。胡絜青回憶說有一次白石老人受他人之托畫芭蕉,忘了芭蕉心是向左卷還是向右卷,便問胡絜青,胡絜青也不知,老人索性沒畫芭蕉心,只畫了舒展的葉子。由此事可見,老人作畫之嚴(yán)謹(jǐn)態(tài)度。

齊白石早年畫過很多認(rèn)真研究客觀物象的稿子,曾有個老師說齊良遲對他說過,白石老人后來根本不畫寫生,但常常對著院子里種的葫蘆、絲瓜呆看。那也是在用心琢磨用心感受吧?所以齊白石的寥寥幾筆中才如此生動,盡顯對生活的敏感和熱愛。

齊白石感受生活,熱愛生活,與客觀物象合二為一孩子般的態(tài)度總能給后輩們以啟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