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女友分手后我們在一起喝酒,他和我說了很多話,我知道那是男人間的對話,女人聽進去也是另一種思路。
他說,其實愛一個人最偉大的不是怎樣的付出,而是明知道真相,卻裝作不知道的繼續(xù)去愛,就像是最害怕蟲子,卻躺在爬滿蟲子的被窩,但那沒關系,自己選擇的,哪怕結果有N種,而那個N種自己早就知道其實差不多。
我和他碰了一杯酒,我知道他早就知道他女友劈腿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他說有幾次她說去朋友那,可能她忘記了她經常上的一個軟件有定位顯示,他看見她變成了另一個城市,而恰好那個城市的朋友打電話說住酒店看見了嫂子和一個男的。
我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但他沒計較,他說也許兩個人在一起不能白頭,但至少在一起的時間好好珍惜,計較的多了,在一起的時間就短了。
他說她是個矯情的女人,回信息慢一點她就會亂想,總是無理取鬧,他不喜歡對人解釋,但對她例外,但也許結果早已注定。
我說遇見對方不容易,也許那種在乎只是可怕的占有欲,不是每個人都對你真心相對,毫無隱瞞。
那晚他喝醉了,我知道他撐了太久,他說太了解一個人會很痛苦,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因為他明知道打電話時對方在別人的床上呻吟,而不是所謂的胃疼。
我說兄弟你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他說如果這叫醉了,那醒著的時候叫什么。
我說醒的時候叫傻子,你明知道她去北京是見情人,卻還給她發(fā)消息說出差在北京記得戴口罩,有霧霾,注意安全。然后做好她愛吃的等她回來。
你特么醒醒,她愛吃的你知道,但她愛的是誰你不知道。
他說醉了也好,就這一次,如果真的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詮釋,那狗屁的愛情早已死去,孤獨并不可怕,比愛一個人舒服。
后來我聽說他一個人去了內蒙,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因為影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或者死了,或者失蹤了。
但一年后我們聚在一起,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明亮了許多,也沒有穿著喜愛的白襯衣。他看著我說,以前我一直以為白襯衣是最純潔的,穿在身上,藏在心底。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白襯衣也是最愛臟的,如空氣、如清水、如最愛的人,變了顏色,就很難復原。索性穿著舒服的,穿在身上,舒服就好。
我不知道這一年他經歷了什么,但我知道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