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我雖然落戶了深圳,在深圳交著社保醫(yī)保,為深圳市稅收貢獻自己的一磚一瓦,但是每次去深圳都是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
今年1月,在惠州開年會,我坐火車去深圳。深圳北火車站出站口在第二層,剛下火車,正習(xí)慣性找地鐵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地鐵架在火車站上層。理論上來說,對于像我這樣的商旅人士,應(yīng)該對高鐵站、機場裝逼十大技巧爛熟于心,結(jié)果上來就十分不專業(yè)地差點搞錯了方向,找對了方向又坐過了站…就是這樣,拿著第一次來深圳斥巨資購買的紀念版公交卡,我坐上了開往福田的地鐵。
深圳的地鐵其實很洋氣,有一次我坐的4號線,被知名品牌上好佳包了整個車體,車廂內(nèi)外都是“鮮蝦條鮮蝦片”的卡通廣告形象與食品包裝,有一種一進車廂就有試吃蝦條送上的錯覺。
關(guān)于試吃,我不得不提一個人:之前還上學(xué)的時候,被張帥影響太深,這廝去超市見到試吃就要拿一份,特別是一些精品超市,本來大家都是很認真地挑選貴得要死的生鮮食品,只有他,試吃完牛排還要試吃水果、餅干、糕點、飲料、…。以至于我現(xiàn)在到一個有大量試吃的超市,不可避免地想給張帥發(fā)微信。我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生生被別人刺激地形成了條件反射。
還是說回深圳,其他時候去深圳都是坐飛機,每次在深圳機場里面,自己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頭頂上全是各種各樣蜂巢般密集的孔洞,地面還保養(yǎng)得蹭亮,再配上白晃晃的燈光,感覺自己一下子邁入了新時代。特別是自己運氣不太好,每次航班出發(fā)口都要走到候機大樓的盡頭,在機場里面,我不止一次想買輛電瓶車專門干擺渡客人的事兒,感覺能賺大錢。
第一次去深圳,是14年底,拿到現(xiàn)任公司的offer,全家人包括我,都覺得這個公司好像皮包公司,我也覺得簽人生第一份勞動合同還是認真點兒,就專程去了一趟公司考察。結(jié)果剛下飛機就開始下雨,一個人淋得亂七八糟,在地鐵站找不出零錢坐車,只能花了一百塊買了紀念版的交通卡,里面只有五十元!第一次去深圳就為深圳公共交通事業(yè)的發(fā)展做了重大貢獻……后來深圳地鐵越修越高大上,居然在去機場的11號線還有「商務(wù)艙」這種高端享受,今年培訓(xùn)回程我也專門坐了一次,商務(wù)艙人少,其中大部分都是游客,不停地有人自拍,為了顯示我也高大上過一回,我也拍了一張車廂內(nèi)景。結(jié)果后來還有一站地到機場的時候,地鐵躥出地面,別人都大呼小叫在拍海,我還是裝作淡定地坐在位置上,只是隔著人縫看了看?!吘刮乙彩歉叨松虅?wù)人士,得端著點兒么不是~
培訓(xùn)之余,我也抽空體驗了正宗的潮汕牛肉火鍋。這次去深圳之前和晏老師約了吃個飯,晏老師給我推薦了一個萬年大排隊的正宗牛肉火鍋店,下午到了深圳,我就在手機上取了個號,一頓折騰,等我坐上去往福田的公交,我的排號從43桌變成了5桌。
在等位的時候,我唯恐錯過我們的桌位,也不好意思催晏老師,結(jié)果晏老師華麗麗地找不到這家店了……這家店是她定的她找不到了……我在夏天的風(fēng)中沉醉了。
我們趕上了桌位,吃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牛肉,一邊吃一邊想大喊「潮汕牛肉是這世上最好的牛肉」!桌上我們還聊了一些公司的事兒,特別是她現(xiàn)在就職公司的精彩宮斗戲,晏老師現(xiàn)在儼然是宮斗戲里面很可能活不過三集的傻白甜,正在宮斗戲的洗禮中不斷成長成為撐足全場戲的女一號。
說到這里,想跑個題,我以前覺得什么站隊啊勾心斗角啊,離生活很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層次還輪不到我擼起袖子上陣去撕,結(jié)果一聽晏老師版宮心計,我還是太嫩。真是有資源的地方就會有政治。
刨除宮心計這一段兒,還是很滿意牛肉火鍋,倆人強撐著吃了大多半,還剩下一點兒,我依依不舍地打了包給了晏老師。走在大街上,潮熱的暖風(fēng)胡亂往我臉上拍,下次再吃到這么正宗的牛肉鍋不知到何時,內(nèi)心不免泛起一陣酸楚(是的,為了吃的我內(nèi)心什么戲都可以演出來)。
深圳這幾年房價飆升,每次我去深圳都覺得這一切都太好了,要是可以一直定在這里就好了,但是每次在街邊看到房屋中介的推介牌,我都不敢再多想了。深圳是一個充滿很多夢想的城市,每次在地鐵里和大隊人馬站在一起,奔向這個城市各處的時候,覺得自己真像個為夢想拼搏的上班族,但是每次出地鐵站就不想追求夢想了,外面高樓折射的光線太刺眼,感覺自己又像沼澤中最后幾滴水,說蒸發(fā)就蒸發(fā)在這鋼鐵森林里,無影無蹤,也沒存在過。
以前自以為很快就會加薪升職出任CEO,結(jié)果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其實也就是說說,現(xiàn)在的我,就是一個連6元錢的酸奶都舍不得喝、天天喝也喝不起的咸魚。只能爭取以后隨便買酸奶都不會心疼錢吧。
握拳!
每次從深圳走的時候,都是各種狀況,第一次和嚴隆偉在機場碰上延誤,下了飛機打車回家,也莫名其妙走錯了方向;第二次,飛機倒還是給力,但是回來就病了一場;第三次,航班還是延誤,回到酒店半夜2點,第二天還是撐著起來去客戶公司裝大尾巴狼;第四次航班直接取消。
每次去一次深圳就漲一次關(guān)于航班的見識。
后面不知道還會再去幾次,應(yīng)該都會順利。
畢竟像我這樣愛笑的死胖子,運氣也不會太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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