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幾集 歡樂頌。 挺羨慕劉濤和奇點在見面之前的交流方式,不知道對方性別、年齡、通訊方式等一些富有主觀因素的外在條件,一切都是那種剛剛好的舒適度。初二的時候遇到一個非常喜歡的語文老師,小心靈中的文藝一下子就迸發(fā)出來。小時候就喜歡看外著,文化底蘊不算太薄,于是心里有著獨特的小驕傲。雖然老師教了半個學期就走了,但還記得給她寫過的最后一個小紙條是英文,“I will be a writer in the future.”當時剛學過一般將來時,也不知道語法上有沒有錯誤就遞過去了。
寫著寫著跑題了,就像上課無論班導(dǎo)怎么提醒還是不要命地溜號,不過我從未棄療過。
初四的時候交過一個異校的異性閨蜜,什么時候什么事都會分享,不過慢慢的就淡了,時過境遷,事過境遷。
近幾年還是會交好朋友,不過對自己或?qū)λ硕剂邌萘撕芏?。不會輕易去麻煩,不會輕易傾訴,這是成長還是高冷還是所謂的矯情。不過還好,即使是矯情,也是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有時候會想“賤人就是矯情”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理,不過——賤人真的都很矯情,但矯情的并非都是賤人。不是么。
有時候也會很深沉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小人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啊,但是可以拍著胸脯對朋友說,我是個好人,你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信任交給我!這就很自豪了。
時間在過,人也不斷經(jīng)歷。我知道了這世界上最難過的事情并不是歌里唱的 為什么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向愛而生的感情,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非有不可;向友而生的感情,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完全值得;向血而生的感情,必定是每個人最終的歸宿和牽掛。
這么多年過去了。喜歡的作家還是韓寒和七堇年,最喜歡的歌手還是胡夏,最貼心的朋友還是某閨蜜,最在乎的還是至親。
我啊,過的剛剛好。將涉世,不厭世。
這是我的狀態(tài),夢想雖今非昔比,我依然還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