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小姐的指教

法國最高法院在一項判決中陳述,社交網(wǎng)站facebook的“朋友”未必反映傳統(tǒng)意義上的友誼關(guān)系,法律上無法推定兩名facebook朋友彼此熟悉。這項認定的起因,是一名律師質(zhì)疑律師公會某些成員在一件風紀訴訟中偏袒某方,因為受偏袒的對象與律師公會成員是“facebook朋友”。但最高法院在判決中說明,人們在社交網(wǎng)站上愿意與某人對話而互相成為“朋友”,這個“朋友”一詞,不一定反映傳統(tǒng)意義上的友誼關(guān)系。

有剛畢業(yè)的小家伙問我:吳總,人在社會上,什么樣的人可以當成朋友?我說,有這么幾種人,第一種,你沒錢,他給你錢,這種絕對是朋友,而且是非常不錯的朋友,所以你也要坦誠相待。第二種,不一定給你錢,但是碰到合適的機會會想到你,推薦你,這也是好朋友,有利可圖時候要想到他第三種,有事情求你時候就找你,沒事就忘了你,這種就是熟人,他找你的時候,你可以可看看,如果你有利可圖,也可以干,幫忙的話就不必了。第四種,求你時候啥都好說,你找他就愛理不理,這種人你可以當臉熟,求你時候沒好處別干!第五種,不求你也不找你的,你理他干嘛?(吳徽劍)

現(xiàn)在和以前很多不一樣了,以前的朋友一般都離得不遠,現(xiàn)在朋友好像可以天涯海角,大家通過網(wǎng)絡(luò)相互聯(lián)系。這是科技帶來的好處,同時也帶來另外一些問題。我的好多朋友都是在微信聯(lián)系了,從另一個方面講,我的朋友一般都是學習過程中各個階段的同學,不同的升學經(jīng)歷不同的位置,大家能相聚的時間只有寒暑假,但是朋友親近疏遠,決定了是否有空去相見想會。

但是這些更多的是默默存在于通訊錄的朋友,他們和你很少聯(lián)系,但是你們是認識,是一種熟人關(guān)系,不算陌生人不算可以傾訴的知己好友。他們是朋友這個概念含義的重要的組成部分,或者說任何好友都是從這個階段過渡而來的。沒有朋友層次的“一見鐘情”,大家交談都在尋找隊伍,尋找可以相交相識的好友。現(xiàn)在不像古代,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不用再局限于一店一地,大家通過朋友圈、微博等等類型發(fā)表自己的想法、感受。讓朋友了解自己的近況,讓朋友接入自己的生活,感受悲歡離合。

有個朋友就是這樣開始和我有聯(lián)系的,我取個代號給她吧——圍巾小姐。男孩和女孩的認識是初中,真的是毫無印象的陌生人,她說她少與人言,我聽過另外一個朋友也表達過類似的話語。酷酷的,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相似是大家都在尋找的,但是怎么會有多少相似。你一言一語,我接一言一語。如果大家都不愿開始聊天就可以結(jié)束,然后很久之后慢慢再說話。

我多么希望有人能如同美好希望一樣:天涯若比鄰。兩個人都沉默,然后我們還能像當初那樣繼續(xù)暢談嗎?這樣的現(xiàn)狀是否需要打破,還是保持更好?通訊錄的沉默是大多數(shù)的,成長是一直的,能告訴我和我能告訴的也是相互的每一次聊天都是一次嘗試打破僵局?,F(xiàn)在怎么相隔怎么遠,還怎么能和當初一樣。都在尋找新的朋友,新的親近的朋友,在朋友選擇上距離比時間也許重要。

我好像沒想過送朋友禮物這個問題,因為真是很難回答自己為什么要送這個問題。她會專門準備圣誕禮物送給朋友,也送了一份給我,這里還有一個插曲——送快遞的短信于我言有快遞,我反饋我沒有買,所以不是我的。這當然是不成立的對等公式,但是我收到禮物的驚喜寥寥可數(shù)。我有種非常不肯定的懷疑,是誰的?

在微信上告知我,正好是圣誕前幾天,我于是也送了條圍巾。能不能說我們在相互取暖?相互的認知,能不能保持這種溫暖就是朋友的內(nèi)涵,這對嗎?我跟她討論“白頭如新,傾蓋如故”,她總是覺得白頭如新是到老了也保持新鮮感,很有見字識意的味道。那么這種一見面就知己的可能是否是我們能的望。陌生感總是在的,沉默總是在的,唯有過去是不變的,那些東西我們能否延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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