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創(chuàng)作的源泉”,雖然我的痛苦似乎有點膚淺。
朋友給我打電話,喊我出去吃飯。這邊答到:“不去了,我今天太邋遢了?!睊焱觌娫?,撩了撩散亂的枯發(fā),搓了搓擰在一起了的五官,擠了擠嘴旁生疼的豆豆,再看一眼手邊看不完也看不懂的論文。
諾,這就是我的今日份“痛苦”。
這不是很多人的常態(tài)嗎?何必無病而呻。但這“苦”著實也鮮活著呢。終日忙忙碌碌而碌碌無為,還換得滿臉憔悴容。自己的無知疊加未知的挫敗,換得成日惴惴不安。索性治治我這無病之病。拋了難啃的文章,揉了揉圓潤的臉蛋,撫了撫濃密的秀發(fā),點了點可愛的紅疙瘩,執(zhí)筆仗劍走天涯。
直擊心房的自然是關于美麗的話題?!笆秩缛彳?,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詩經里贊美女子的詩句不勝枚舉。王爾德的名言“世界上好看的臉蛋太多,有趣的靈魂太少”,亦舒也說“美則美麗,毫無靈魂”。但事實證明,臉難看,真的沒人先看你的靈魂。因為第一印象完全可以影響個人直覺和喜好。 我們對美是渴望并執(zhí)著的,以至于我們想要找到一個答案,想要在談美的時候有一個共同的標準,于是網紅成了我們的標準。她們的長相確是無可挑剔并且都經過精確計算的,所以它符合一定標準尺度下的美麗。并且這種美看得見摸得著仿的了。而對于更深層次的美麗,需要時間去沉淀,同時也需要時間去解讀。就如品一壺茶讀一本書,到末了,才顯其魅力??墒牵o百日紅,人無再少年,保不了在沉淀的過程中會不會跑偏,也保不齊遇了淺嘗輒止的人。女人的容貌只有一次青春可以綻放,所以只能抓住眼下能看見的東西,便免不了在庸常的生活里造一個庸常的性格,也便理解這種程式化美麗的強大力量,至少它是賞心悅目的。
每日起床不是想著精心打扮,而是想著怎樣最小化出門時間,似乎精致與我漸行漸遠。但我又不忍自暴自棄,任由疲倦寫滿面容。如果真有這個能力和勇氣我倒是真不介意找個靠譜的醫(yī)院折騰折騰自己,可學習和生活的壓力又由不得我耍性子。于是,我開始尋找一種終身美麗的法子。
說到林徽因,一定想到的是她的才思縱橫和堅毅。說到三毛一定是她那傳奇色彩的人生所賦予她的獨特個性。凡夫俗子的我們自是沒有這樣的才情與氣度,但在這映射下可也尋點影子活出自己。如尋常人所言,一個人的美,在于他/她的真實,還有自由、獨立、善良、理智與感性。沒有玫瑰嬌艷,沒有牡丹耀眼,也沒有罌粟迷人,卻始終綻放,雖不高貴但卻優(yōu)雅。這終身美麗的法子一時不得求解,唯一能想出的一條便是從容與眼界,而這兩點能讓你相信生活,相信愛。都市的生活讓我們更加需要一顆溫柔的心,忠于生活,擁抱生活,遇見平凡的人和物,用一草一木,一蟲一魚勾勒出一個盎然的世界,給予世界以溫情,讓人間有味,自在從容。而眼界決定境界,之前看過一段話,關于美的,“也許我們對美有很狹隘的見解,認為年輕漂亮膚白貌美就是美。你去世界上看看,那些七十歲涂著大紅唇的露背lady,皮膚黑里透紅的南法姑娘,跟著弗朗門戈的胖胖女人,非洲草原上奔跑的女孩,美的那么生動那么讓人信服”。你的眼界決定你的世界,“富養(yǎng)”我們的心靈,開一扇小窗,透一點光進來,平衡一下這錯亂的光影世界。
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這樣,虛浮的社會里我常常走丟自己,無可否認我會因為馬甲線而欣喜若狂,也會因為華麗的服飾而自信倍增。物質世界的表象太多太復雜,慢慢學會如何拒絕虛榮的誘惑,也許從容自若才能終身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