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大言不慚地過去了,作為一個39才結婚的老小姐,是沒有太多資格寫一本《我的前半生》的,寫出來大約就是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不提也罷,佛說,不可說,不可說,一說皆是錯。
大概前半生被掌握命運的司命星君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地盡情戲弄過了,所以現在過了一點稍微活泛的日子便也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到了大事關節(jié)處也拿不出個利索主意,只想默默無言流淚了。
討論了好幾天了,不再做夢。這周得安排起來,該去干什么就干什么。轉戶口,去拜拜佛,給父母送東西,醫(yī)院約的下周三。
婆婆走了,公公給大姑姐照料著,不用我們操心,但清明節(jié)必須回去一趟。石莊那家連續(xù)去喝鮮果汁,連續(xù)拍了兩年紀念照的蛋糕店已經不存在了,老醫(yī)院還在還被幾家住戶占據著。那只又老又肥的蘇格蘭牧羊犬還在。
13年時開始認識并嫁給了WW,值得慶幸終于遇到了對的人,一個謙謙君子,一個脾氣修養(yǎng)比我好的男人。來自一個淳厚良善的家庭,終于使我得以從我自己那個社會主義巨嬰遍地的原生態(tài)娘家拔出腿來。樊勝美做得太長了,悲情戲碼演得太多了,是非曲直已無人關心了,呵呵。
樓下就是小區(qū)幼兒園,每天上午十點放這首歌,現在我就正在聽著:生命是一個禮物……任憑風吹雨打,我們永遠相依相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