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任何解釋,其實我想錯了。還是會有誤會,還是會有不解。我最討厭解釋,尤其是向最親近的人解釋,你相信我,我就是這樣。倘若你不相信我,解釋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我們之間能夠被第三個人隔開,那我們就算不上知心,算不上親密,說了又有什么用呢?
心里有點痛,既不想去解釋,也不想說話,一個人靜靜地做事。轉移…是我避免傷痛的最直接的方法。越是表面上高高興興,其實內(nèi)心越多的苦楚。誰都不想讓知道,這也許是我們淡漠彼此的最直接的方法吧。冬天到了,降低愛的溫度,內(nèi)心的冰冷逐漸同外界的寒冷融合在一起,自然也就不覺得冷了。還是會想你,化作淡淡的云煙在遙遠的天際,只是一個人靜靜地欣賞,別無它求。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實在求不起。
當我們越來越少地抒寫自己內(nèi)心的文字時,其實我們已經(jīng)隔的很遠很遠。大都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想跟你說聲生日快樂,想給你發(fā)個紅包表示謝意,只是什么都沒有。心里想著反正已經(jīng)被你誤會,索性誤會到底。
……
堅持跑步兩天,每天跑六圈。其實自己也能承受這樣的里程。越跑越堅定,越跑越堅強。這是我最大的收獲。
優(yōu)質(zhì)課比賽的名次出來了,我甚至不敢想象,其實我連參賽的資格也沒有,借陳老師的名義僥幸聽了一些內(nèi)容,觸動挺大的。
2017年就要過完了,心里卻感到莫名的遺憾。曾經(jīng)很想抓住的東西,卻莫名地失去了。縱有很多不舍,又能怎樣呢?許多東西靠的是自己,心無定性,做什么結果都一樣。
我會那么敏感,我也不知道。我會誤會,我也不知道。我會想太多,我也不知道!
佩寒咫尺,煙水無涯,憑高望空濛。
何事縱橫淚眼,嘆襟懷在壁,察世態(tài)殊同。
只夢里,又幾回、醉意洶洶。
折一枝青梅,給平凡的你我。有一天,如果我們下落不明,只聽它吐露一段簡單的煙云舊事。
淡淡秋風微雨過,流光瘦減繁華。
人生似水豈無涯。
浮云吹作雪,世味煮成茶。
還憶經(jīng)年唐宋事,心頭一點朱砂。
相逢千里負煙霞。
空山人去遠,回首落梅花。
雖然青燈黃卷,寂寞清苦,卻也散淡從容。白駒過隙,時光流轉,塵世的浮囂掩去了眼角眉梢的濃墨重彩,只有一湖紛亂的思緒慢慢沉淀,以文字的形式流成一條綿長曲折的河。
每每閑坐其中,一本書,一杯茶,這時你會感覺不到時間和空間的意義,只覺得這是一種便宜得很而又昂貴得無價的消受。一個人靜靜地寫、默默地品,在文字中淡淡地握別,以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情。甚至每閱讀一部優(yōu)秀的作品,都像是經(jīng)過了一場赤裸的洗禮,放下了金錢、權利、相貌以及被世俗熏陶了的思想,只剩下華麗的靈魂,潔凈,暗自綻放著純白。
我知道,終有一天,皺紋會像落葉般悄悄鋪滿我的面頰。我的眼睛,不再那么透澈明亮,只剩下眼尾疲倦的余音,告訴自己曾經(jīng)的過往。我會始終安安靜靜地游離在一切俗務之外,為了文字的相戚,永遠詩意地守候精神家園,不讓自己的心流浪。
原本挺幸福美滿的兩口子,就因為一場無謂的爭執(zhí)而變得家破人亡,不禁令人唏噓萬分。
這讓我想起美國第16任美國總統(tǒng)、黑人奴隸制的廢除者林肯說過一句很形象的話:與其跟狗爭辯,被它咬一口,倒不如讓它先走。否則就算宰了它,也治不好你被咬的傷疤。
同樣的,你和什么樣層次的人爭辯,就注定了你將會淪為什么樣子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處于同一層次,當你在生活中遭受到不被理解時,先不要急著去爭個輸贏。你要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你的解釋。
村上春樹在《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一書中寫道:
世上存在著不能流淚的悲哀,這種悲哀無法向人解釋,即使解釋人家也不會理解。
它永遠一成不變,如無風夜晚的雪花靜靜沉積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