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代的文獻中,我們得知王羲之的書跡都是寫在紙上。王羲之比較保守的書風表現(xiàn),可以他現(xiàn)藏于臺北故宮博物院的《遠宦帖》為例?!哆h宦帖》是唐代摹本,紙本形式,前有北宋藝術(shù)家皇帝宋徽宗“晉王羲之遠宦帖”的題字。內(nèi)容是王羲之問候友人,并提及老妻與自己的身體狀況。

《遠宦帖》的草書風格,有些是上下二字相連,字與字的間距較緊湊,上下二字不相連的字距較寬松,而每一行幾乎看不到筆直的行距,呈現(xiàn)略帶左右擺蕩波浪狀的表現(xiàn),這樣的風格呈現(xiàn),已經(jīng)脫離了竹簡每片固定寬度的制約。王羲之其他比《遠宦帖》還要奔放的書法作品,就更不是竹簡固定尺寸所能約束了,這是書寫材質(zhì)的轉(zhuǎn)變影響書法表現(xiàn)的實例。
一個書法家的藝術(shù)成就,歷史自有公論。但是書法家的墨跡能否對后世產(chǎn)生影響,在帝制時期的中國,帝王的喜好與介入,起了重要的作用。從東漢章帝喜歡杜度的草書,魏武帝喜好梁鵠的隸書,都是歷史上清楚的記載。然而,王羲之的真、行、草書真跡雖已不復見,但各種摹本流傳后世,影響中國書史1700年之久。這樣影響力的形成,唐太宗李世民不遺余力的推崇與推廣,才是關(guān)鍵的因素所在。
以上摘自《中國書法簡明史》。
剛好說說:有書家評論——整篇氣勢雖不暢速,但和諧無礙,中無滯阻之處。筆畫灑落有致,粗細之間勻凈清爽,又不失其古樸之趣,從中甚可體會古人作草并不一味求其潦草恣肆,而是凝重而無阻塞;但全面來看,氣充意隨,一氣呵成,如瀑流之激蕩,時有浪花泛起,足可流連其間,領(lǐng)悟寄情其間,遣詞造句之含蘊。目前流傳于世的王羲之書法,絕大多數(shù)都是王羲之當時寫給親友的書信,而非刻意的書法創(chuàng)作。但往往是在這樣隨意的心態(tài)下,作者的功力才會真實自然地流露在筆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