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滿奶酪香味的舒適區(qū)陷阱里,又增添了我的身影,我孤獨無援、遍體鱗傷的撫摸著消失的翅膀,仰望著星空,倔強的挪動著沉重的軀殼,我很想飛躍這里,卻又回到了這里。
舒適區(qū)里隱藏著無數(shù)把“索魂鉤”,鉤子的啟動按鈕和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緊密相連,也許就在一瞬間,隱形的翅膀就會消失殆盡。
是我低估了“舒適區(qū)”的威力,也高估了我的“法力”,或許每一個光鮮亮麗的軀殼背后都隱藏著一個千瘡百孔的靈魂。
勇氣是靈魂深處不甘被奴役而抵抗的聲音,一時興起的沖動,總會伴隨著路途的泥沼和荊棘,漸變?yōu)殡[約或強或若的吶喊聲或嘆氣聲。
這些感受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能體會,這世界沒有100%的感同身受,至此,孤獨的路途是必然存在,和需要磨礪自強的勇氣相伴的特定色彩。
道路不同,景色卻有相似之處,若見彩虹必經(jīng)歷風雨的洗禮、若見日出,必翻三山五岳之勇氣。

人生似逆旅,看似飛躍了舒適區(qū),其實一直在坑邊煽動翅膀,內(nèi)心飛躍了坑洞束縛,身軀卻牢牢的被控制著,喜悅后的麻痹大意伴著隱隱的下沉感,我瞬時重重的砸在坑底。
懦弱君在坑底和我相伴,“何必這么折磨自己,你本就屬于這里?”軀殼里殘存的最后一絲不甘心夾雜著懦弱君的“鼓勵聲”,在腦海里浮浮沉沉,真真假假的沖擊著我的內(nèi)心,恍惚間,我看見沉重的軀殼昏昏欲睡。
坑邊的泥土時而掉落下來,落在我麻木的軀殼上,我知道我若不爬起來,遲早會被埋葬于此,翅膀的傷口還未愈合,哪怕一絲空氣中彌漫著的壓力感,我即能感受到入骨般的疼痛和凄涼。
隱隱作痛感伴我輕輕入夢,我長出一副隱形的翅膀,它是白色的,只有我能看的見,我收發(fā)自如,輕輕振翅后的風力把泥土吹的四散逃竄,似乎有脫離引力的能力。
突如其來的驚喜模糊了我的雙眼,泥土夾雜著感動變成一條條灰色的軌跡,在臉頰上尋找著突破口。
我需要適應這美麗的饋贈,頻頻振翅欲飛出坑底的沖動感,塞滿了我的整個腦海。
突然一陣迷霧吹進,恍惚間我收起了美麗的翅膀,我怕它們帶走它,我的緊緊的、藏的嚴嚴實實的。
迷霧里,我來到了片美麗的大海邊,有我的家人、伙伴,還有很多陌生的朋友,他們微笑著向我招手,“來吧,這里屬于我們的大海,這里是屬于你的夢幻國度!”
我揉揉眼睛,卻被一個“幸福使者”堵在了入??诘臇艡谶?,“你必須交出隱形的翅膀作為入場券,才可以享受這一切!”
猶豫和不舍的眼光被柵欄口一堆白的翅膀吸引著,蔚藍的天空與海風交織著,時不時把已經(jīng)收繳的羽翼吹去又落下。

他們不停的在引誘我,使者也已經(jīng)不耐煩,了,那一堆堆、一對對翅膀被捆的緊緊的,有的已經(jīng)嘞出來血痕,她們掙扎著、歇斯底里的吶喊聲被主人的嘻嘻聲、海水聲淹沒在一次次忘我的陶醉里。
那一刻,我醒了,我依舊在泥坑里,我拒絕了使者的條件,往后退了一步?!澳銢]機會了!”使者詭異的沖我嘲笑。
我又回到了坑里,擦拭著羽翼的傷口,等待黎明的到來,與她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