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打開我手機里的歌單,簡直是五花八門,各種類型都有,所以朋友們一般都戲稱我的歌單是:八國聯(lián)軍、古今中外、唱法大薈萃。對于我來說,音樂不僅是耳朵的盛宴,更是情感的交織。
都說音樂是無國籍的,所以,我常在Youtube上看一些音樂反應視頻,不管是如日中天的年輕歌手,還是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我都會觀看,并油然而生一種驕傲感。

最近,我被一名58歲的老藝術家圈粉了,準確說不僅是被他強大的唱功圈粉,更是被他對草原的深愛以及對生活的樂觀所打動。這個人,95后乃至95之前的人都很熟悉,這個人是——騰格爾

對騰格爾老師的認識,仿佛還是停留在各種模仿秀里被惡搞的《天堂》,還有小時候家喻戶曉的《康熙王朝》里的那首《大男子》。那個時候太小,除了覺得唱法豪邁,甚至不是那么好聽以外,便也沒其他的感想。
漸漸長大之后,開始向往草原的遼闊、壯麗,偶然聽到騰格爾老師在歌手中的《天堂》,如沐春風,這簡直就是來自草原的聲音,是從小生活在草原上孩子對這片蒼茫的大地最真切的呼喚。

這首歌在Youtube上獲得很高的點擊率與好評,很多專業(yè)人士在聽過之后,被這種不同尋常的唱腔所震撼,于此同時被稱贊不已的還有歌曲開始時使用蒙古族流傳來下的古老唱法:呼麥以及琴聲悠遠的馬頭琴。這在我看來,是完完全全印證了那句話: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愛馬牧民蘇和撿到一只小馬撫養(yǎng)長大,與小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小馬不僅通人性還成為了草原上獨一無二的駿馬,當?shù)氐刂魍鯛斨篮笙氇氄简E馬,并通過卑鄙的手段奪得駿馬,被奪走駿馬的蘇和一病不起,駿馬為了找回主人在逃亡的路上身重數(shù)只毒箭,最后犧牲在主人面前,駿馬為了能陪伴主人,托夢讓蘇和將自己的骨做成琴體,尾做琴弦,這樣就有了馬頭琴。
再聽《天堂》總感覺里面包含的情緒比原版的更深沉更復雜,查了些許資料才知道,原版的《天堂》更多的是對故土的熱愛與懷戀,而這版的不僅如此,還寄托了對親人的緬懷。2007年,騰格爾老師的女兒嘎吉爾被查出患有先天性疾病,于2010年去世。這對這只雄鷹來說無疑是個打擊。

人生中最痛苦和無助的事莫過于親人的離去,騰格爾老師將這份痛苦化解下來,積極投身于草原建設中,“騰格爾林”始建于2013年4月,是騰格爾懷著對家鄉(xiāng)的熱愛和建設之情,在故鄉(xiāng)鄂爾多斯市鄂托克旗建立的防沙治沙造林綠化基地,規(guī)劃面積2800畝,是鄂托克旗“四大”義務植樹基地之一,除此之外一直在大力的推廣蒙古民族音樂。

在參加歌手的VCR里,導演問他為什么最后還是接受了邀請呢?他回答說:“現(xiàn)在唱蒙古族音樂的太少了,那就我來唱嘛,唱給大家聽。”很簡單的回答,而在舞臺上的表演可是讓大家都刷新對他的認識,大家給他的標簽:萌萌的大叔。

一個58歲的人,在經(jīng)歷過人生最痛苦的時段還能在舞臺上保持那份活力,與最初的真誠,這真是很讓人敬佩的。 這不僅是堅持音樂的本心,更是對自己人生的尊重。無論何時,鏡頭掃過他他都是憨態(tài)可掬的形象。就像以前他的作品被惡搞,他也沒有憤怒或者說改變唱法,他呢依舊不忘初心,不浮躁,不焦作,不迎合,從而創(chuàng)造出來了鮮明特色的脈沖式唱法,這是老一輩身上最值得我們年輕人學習的優(yōu)點。

能力有限,不能很好的賣個安利,不過,強烈推薦大家可以去搜索一下歌手版的《天堂》,感受來自草原里最純真最有力量的聲音。
作為新生代的我們,有時候也不能先入為主,否則,不知道會錯過多少優(yōu)秀的作品。?
愿有心之人都能保持初心,找到自己的天地。
